「這是誰啊,敢闖卡,錯把油門當剎車了吧?」吳雨星開車跟在後面進去了,這個時候門崗上四個保安拿著警棍就衝到了院子裡,這個時候丁長生同志正好整以暇的慢慢將車倒進了停車位,他對這次倒車還是很滿意的,雖然只是佔了旁邊車位的五分之一的位置。
「你小子牛啊,居然敢來這裡撒野,說吧,這事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是來這裡吃飯的,進來停停車怎麼了,你們到底是不是開飯館的,就這服務質量,還指望人來這裡吃飯,我看,早晚倒閉了」。丁長生隨口說道。
但是四個保安嚇得夠嗆,這小子是真有後臺撐著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頭青啊,這種話也敢說,要是讓老闆知道了,看老闆不卸你一條腿?
「你們幾個,上,把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給我架出去,小子,你的車是自己開出去還是我待會給你燒了?」一個像是保安頭頭的人衝丁長生低聲喝道,看樣子是來真的了。
「就你們幾個雜碎,狗眼看人低,上來試試?」丁長生也很生氣,他知道這裡是省城,但是無論是哪裡都是個飯館吧,飯館就是一個吃飯的地方,無論是哪裡的客人,你不得好好伺候著,這倒好,還分個三六九等,真是奇了怪了。
「住手」。就在幾個保安拿著警棍和電擊棒要上來和丁長生搏鬥時,吳雨星停好車之後,帶著一個看上去很清純的女孩走了過來。
「你們幾個幹什麼呢,就這樣待客啊,要不要我問問白老闆,看看她是怎麼說?」吳雨星顯然是在為丁長生說話,丁長生也看出來了,但是一時間他沒有認出吳雨星來,因為那天晚上兩人發生衝突時,吳雨星是穿著軍裝的。
「吳先生,不用了,我們自己彙報吧」。說完四個保安狠狠的看了一眼丁長生,向門口走去。
「多謝了」。丁長生還是沒有認出吳雨星來,但是吳雨星早就認出了丁長生,因為失敗者總是很清晰的記得戰勝者的樣子。
「丁長生,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吳雨星很無奈的叫出了丁長生的名字,這個時候丁長生才藉著昏暗的燈光看清楚了來人是誰了。
「原來是吳大校,怎麼?你也來這裡吃飯?」
「吃飯?哈哈,是啊,吃飯,咦,今天怎麼你一個人,周紅旗呢,沒有來?」
「哼,要是她來了肯定會將這裡的保安都突突了,什麼素質?不就是一個飯館嗎?」丁長生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