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向剛也是覺得自己做的有點過分,所以在丁長生提議由賀飛負責徵地拆遷事宜時,他第一個表示了贊同,反正這件事必須有人做,而王白麗也是樂見其成,所以在會議上就這麼定下來了,由賀飛全權負責徵地拆遷。
賀飛本想反駁,但是大家都這麼說,他也說不出什麼來了,因為剛才數自己鬧得歡,這要是一點責任不承擔,恐怕這些人也不會放過自己,他在白山公司呆過這麼長時間,這些人的伎倆他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廠址選好了,而且一切看起來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兩個專案的簽字儀式也提上了日程。
謝赫洋為了適應這山裡的路況,自己的寶馬車扔在了省城,不知道從哪裡又開來一輛悍馬車,當這輛車肆無忌憚的衝進臨山廠辦時,賀飛正灰頭土臉的要去徵地現場看看,因為徵地並不順利,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簽訂徵地協議的農戶不到三分之一,而且最難辦的是這裡面有一個大刺頭,因為有一家的祖墳就在徵地範圍之內,已經談了好幾次了,但是就是談不攏,他這才知道,自己被臨山廠這幾個傢伙合夥坑了。
謝赫洋今天沒有穿迷彩服,而是一身橘黃色的運動裝,看起來更加的清新亮麗,活脫脫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看的賀飛眼前一亮,他早就聽說丁長生委派了一個招商顧問,之前和外商接觸時也見過,但是沒有打過交道,知道這個女人好像是前任總經理的前老婆,聽起來就有點複雜,好在是丁長生當過前任總經理的助理,不然的話什麼閒話都出來了。
「謝顧問你好,有什麼事嗎?」賀飛急忙湊上前去打招呼道。
「你誰啊?」謝赫洋看到賀飛,她的確不認識賀飛,因為雖然是丁長生硬拉進來當了一個招商顧問,她也只是為了自己的生意才這麼賣命的,至於廠辦的這些領導,她還真的看不上眼,即便是她不是總經理夫人了,她的家族在中南省那也是數得著的,要不然仲華的叔叔仲楓陽也不會這麼費勁巴列的和謝家攀親戚了。
「我是賀飛,是這裡的副廠長,謝顧問是不是因為徵地的事找我?」
「賀廠長,不好意思,我不找你,我找丁廠長,他在嗎?」謝赫洋看了賀飛一樣,感覺這人眼睛裡冒出的光就不像是個好人,所以說了句話,不等賀飛答應,已經徑直向辦公樓走去。
「在呢,在呢……」
後面的話謝赫洋沒有聽到,因為她已經進到辦公樓去了,賀飛站在樓下,看著謝赫洋扭動著腰肢進了丁長生的辦公室,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添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呸,呸……」媽的,全是土,接了這個活,真是倒霉透了。
「哎呦,謝姐,你怎麼肯到我這小廟來了,梨園村耍不開了?」丁長生看到謝赫洋進來,急忙站起來繞過桌子向謝赫洋伸出了手。
「長生子,我們倆見面還用握手嗎?」說罷,毫不理會丁長生的尷尬,直接繞過他坐到了丁長生辦公椅上,丁長生無奈,縮回自己的手撓了撓頭皮,雖然沒有其他人,但是還是很尷尬的。
「嗯,怪不得人人都想著當領導呢,坐在這裡的感覺就是好啊,給我倒杯茶,開了一路的車,有點渴了」。謝赫洋輕抬蓮花指,頤使氣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