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丁長生還想在江都市呆幾天,但是羅香月聯絡上他之後,要他趕緊回來,因為招商引資的事已經是鬧得沸沸揚揚,好像是這次臨山廠出了大風頭,可是丁長生心裡清楚,除了這個製藥企業是自己談的,其他的那些有投資意向的企業都是謝赫洋談的,但是沒辦法,這事肯定還需要自己出面向領導彙報,羅香月打電話也是這個意思。
「丁廠長,要不我留下照顧老爺子,你趕緊回去吧,畢竟你是臨山廠的領導,老是在外面大家會有意見」。杜山魁提醒道。
「嗯,晚上我自己開車回去,你留在這裡照顧幾天,明天就去找護工,你在一邊幫襯著就行了,這是銀行卡,需要錢的時候就去取,千萬不要省錢,我回去看看,處理一下再回來」。丁長生吩咐道。
「好,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辦」。杜山魁將丁長生送到樓下。
「那我呢,我要不要跟你回去?」江涵菡問道。
「你回去幹麼,要是想繼續實習,就去找汪明柯,要是不想實習了,就回家待著,我那邊定下來之後,你去廠裡當個技術廠長,替我把著技術關,這段時間和老爺子多聊聊,他的醫術你一輩子都學不到,沒看見那個陳麗紅嗎,她是縣醫院的醫生,跟著老爺子學了好長時間了,你們多聊聊」。
「哼,我還沒問你呢,你和那個陳麗紅是什麼關係?」
「什麼什麼關係,我和她有個屁關係,她是老爺子收的徒弟,我告訴你,別吃沒用的乾醋,我們是幹大事業的人,用得著這麼小家子氣嗎?」
「哼,我就是看不慣她看你的眼神」。
「呵,什麼眼神,你看看,在有些方面你就是不如人家,人家知道留在病房裡照顧老爺子,而你就知道跑,學著點,我走了」。說完丁長生擺擺手鑽進了汽車開走了,而此時江涵菡的嘴撅的足以掛上一個油瓶了。
一路奔波,終於在夜裡到了白山,再往前實在是沒有力氣開車了,而且疲勞駕駛很危險,所以丁長生決定在白山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回海陽。
將車停在傅品千家樓下,看著窗簾後面依舊亮著柔和的檯燈,橘紅色的燈光穿過夜幕,在夜色裡顯得溫暖無比,丁長生沒有立即上樓,而是坐在車上抽了一根菸,他實在是有點累了。
聽到敲門聲,正在批改作業的傅品千嚇了一跳,她的家門幾乎沒有人敲,特別是在晚上這個時候,透過貓的眼看清了門外的人居然是丁長生,她驚喜的拉開門,丁長生帶著一股寒意進了門。
「沒想到這個時候來吧,還沒睡?」丁長生進門之後就將傅品千摟在了懷裡,將自己的下巴放在傅品千潔白如昔的脖子上輕輕的摩擦著,但是她很享受這樣的溫暖的擁抱,所以即便是不大舒服,她依然忍耐著,好在是丁長生這樣的動作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就放開了她。
「我不是說過嗎?你什麼時候來都行,連苗苗那小傢伙都被你收買了,我這裡還能防得住你嗎?」傅品千笑著說道,彎下腰將丁長生的皮鞋帶解開,替他換上了拖鞋,而這個過程,傅品千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看光了,因為是晚上在家裡,所以她只是穿了一件家居睡衣,這可便宜了丁長生了。
他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了,因為他餓了,現在肚子都沒有填飽,哪有力氣幹那事呢。
「給我下碗麵條吧,我從省城一路開到這裡,累死了,也餓死了,本來想趕回來和你一塊吃晚飯的,還是晚了」。
「你不早說,說了我等你啊」。傅品千連忙向廚房走去。
「唉,我要是說了你等我,餓壞你怎麼辦,所以,沒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