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怕,如果說光是藥方的問題,我也沒有這麼生氣,我最生氣的是他居然敢打你的主意,我看他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我這次非得給他點眼色看看」。
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很多,但是往往紅顏都很高興,江涵菡也不例外,在看到丁長生為了自己而抱不平和生氣的樣子時,她還是很高興的,這樣一來丁長生剛才的咬牙切齒反而顯得很有男人魅力了。
兩人出了裡間,到了外間的辦公室,整個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氣息。
「要不我們也在這個辦公桌上試試?」丁長生一把攬住江涵菡的小腰,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滾,在這樣說我不理你了」。江涵菡白了丁長生一眼,想要一把推開他,但是被他攬的死死的,裝模作樣的努力了一番之後就不在動了,任憑丁長生的魔手在自己身上到處巡邏。
丁長生拿起辦工桌上的相框,看著裡面幸福的一家三口,不禁有點古怪的嘆了口氣:「想必這個男人還不知道這個孩子是別人的種吧,你說我要是告訴了他,會有什麼後果,他會不會殺了秦安浩」。
「你不會這麼惡毒吧,這樣的話,這個孩子是無辜的呀,她的爸爸從此之後不再愛她喜歡她了,她該多傷心啊」。江涵菡不忍道。
「是啊,可是你想過沒有,你這個導師汪明柯為什麼這麼聽她的話,都結了婚了,還在和他剪不斷絲還亂,我估計除了你這個導師愛慕虛榮之外,還有可能被他抓住了什麼把柄,到現在這個孩子成了最大的把柄了」。丁長生說道。
「是啊,可是,我們這樣做不是和秦安浩一樣了嗎?」江涵菡反問道。
「我信奉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報復之,要不是今晚我們誤打誤撞的知道了這兩人的勾當,說不定在你這個導師的配合下,你早晚會被秦安浩搞到手,到時候拍上幾張你的照片,你還敢反抗嗎?到時候顧忌面子,還不是人為刀俎你為魚肉,任人宰割的份」。
江涵菡想說什麼,但是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出來,丁長生的話一點沒錯,自己那麼信任自己的導師汪明柯,但是沒有想到她是這樣的人,而且從兩人的談話來看,之前不知道有多少跟著汪明柯實習的女生被她推薦給了秦安浩,成為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想想都覺得背後冒涼氣,所以對於丁長生的話不再提反對意見。
「剛才他說關於孩子的問題,你說這個醫院裡有多少人給他生過孩子,這傢伙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勢力?」丁長生問道。
「咳,其實這個秦安浩是燕京的一個專家,年輕的時候因為男女關係問題在燕京呆不下去了才調到江都的,雖然這個人很風流,但是真的很有才華,這也是江都第一人民醫院死活要留他的原因,這是個招牌人物,可以說沒了他,江都第一人民醫院會失去很大的市場,據說歷任院長都很怕他,雖然有很多人舉報過他亂搞那女關係,但是受害者都不告,哪有什麼證據,再說了,這個醫院裡的女孩子為了自己的前途,哪個不是巴巴的討好他,就像他說的,他能讓汪明柯畢業十年就成為主治醫師,這是多少醫生夢寐以求的」。江涵菡不禁嘆息道。
「那,我要是辦他的話,豈不是擋了很多人的前途?」丁長生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