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吧,別的可以,這個江涵菡你不能打她的主意,她可是我朋友託付過來的,介紹給你,這算什麼呀,我怎麼給朋友交代?」汪明柯駁斥道。
「聽起來好像是我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似得,你介紹的那些女孩子哪個不是哭著鬧著要跟我的,所以,這個肯定也不例外,呵呵,連你不也一樣嗎,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大學生,一直將你培養成主治醫師,而且是這麼年輕的主治醫師,畢業十年就能成為主治醫師,你看看咱們院裡,有這樣的嗎?」
「那也不行,我沒法交代」。汪明柯就是不鬆口,但是可惜的是看不見汪明柯的表情。
這個時候江涵菡張大了嘴巴,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一向很敬重的汪主任,竟然和這個半大老頭子的秦安浩真的有這一種畸形的關係,而且看起來應該有十多年了,而且這個老頭子居然好色到了這種地步,還打上了自己的主意。
「別出聲,他打你的主意,我就打他的主意,你是我的,誰都搶不走」。丁二狗在江涵菡耳邊耳語道。
「……」江涵菡想說什麼,可是這時候外面又開始說話了。
「好了好了,這事先不談,還是說說咱們的事,也就是你那個助理帶到我那裡的那個病人」。
「病人?哪個病人?怎麼了?」汪明柯有點不明白,她是往秦安浩那裡推薦了不少的病人。
「七號病房的那個,肺癌早期,過幾天要動手術」。
「那就做唄,和我有什麼關係?」
「和你是沒有關係,但是和你那個實習助理有關係」。
「繞了半天,你還是在打她的主意」。汪明柯不悅道。
「你聽我說完啊,是這樣,通過這個病人的檢查,我發現一個奇特的現象,如果沒有前期的藥物治療,這個病人恐怕早就死了,但是他自己是一箇中醫,他給自己開藥看病,居然成功的抑制了癌細胞的裂變,雖然最終沒有成功抑制住,但是這些藥物至少延長了他五年的生命,這些癌細胞應該是在五年前就產生了,你也知道肺部的癌變是很快的,多則半年,少則幾個月就完蛋」。
「我還是沒有聽明白你什麼意思?」
「很簡單,你,你那個實習助理,我們合力將這個藥方弄到手,那麼在這方面的治療,我們醫院的水平又將上一個新臺階」。
「這是好事啊,你直接給病人說不就是了」。
「哪有那麼容易,開始的時候他還願意談關於藥方的問題,可是到了後來,就閉口不談了,而且你也應該知道,這個藥方的作用不僅僅在於此,更重要的是,如果按照這個藥方生產成中成藥,利潤會是幾何倍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秦安浩循循善誘的說道。
「我明白了,你是想將這個藥方搞到手,然後自己生產」。汪明柯說道。
「有這個意思,阿柯,到時候你想要什麼沒有啊,而且作為這個藥的開發者,你和我獲得諾貝爾醫學獎也不是沒有可能,因為肺癌的治療領域還沒有這樣的特效藥,阿柯,這是一個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