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雨星,你給我把嘴巴放乾淨點,小心我揍你」。周紅旗一聽吳雨星的話,立刻柳眉倒豎,二牡丹,這是大傢俬下里給周紅旗起的外號,但是周紅旗最反感的就是這個外號,她認為這是在侮辱她。
「紅旗,這小子真是你男朋友?」吳雨星不死心的問道,這個時候大家一看有好事要發生,於是紛紛圍了上來,看熱鬧的永遠不嫌事大,而且雖然周紅旗的追求者眾多,可是像吳雨星這樣的鐵桿還真是不太多。
「是啊,怎麼樣?」
「唉,一朵鮮花插在了那牛糞上,小子,我警告你,以後走夜路小心點,免得被人砸斷腿」。吳雨星的威脅從來都是不打折扣的。
「你……」周紅旗剛想說話,但是被丁長生止住了。
「你是在威脅我嗎?」丁長生笑眯眯的問道。
「威脅你又怎麼樣?」
「你今天帶搶了嗎?」
「帶槍?什麼意思,和你這樣的玩還用帶槍嗎?小屁孩,一邊去」。
「嘿,你說誰小屁孩……」周紅旗又急了。
「紅旗,你往後站站,這是男人之間的事,他不是喜歡你嗎?拿出本事來,文的還是武的,咱畫出個槓槓來,誰要是輸了,從此之後見了周紅旗繞著走,怎麼樣?」丁長生很出人意料的將周紅旗往後一擋,可是這話一出來,現場立刻一陣寂靜,都在想,這小子是不是純粹來找茬的,吳雨星不就是動了動嘴皮子嘛,這小子竟然敢挑戰動不動手,這種情況就是換了誰也不能認慫啊,更何況性子很烈的吳雨星。
「你想動手?」
「爺們之間的事還用得著文縐縐的嗎?」
「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你不就是有個當領導的爹嗎?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給爺說說,看值不值得爺爺出手」。吳雨星將手裡的酒杯扔給身邊的人,強忍著心裡的怒氣問道。
「我誰都不是,無父無母,孤兒一個,所以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既然這麼喜歡周紅旗,那我們就得當面鑼對面鼓的理論一下了」。丁長生可沒有時間整天被周紅旗拉過來當擋箭牌,自己工作上還有一攤子事呢,所以有一個很好的解決手段就是找一個分量足夠大的人,並將其解決掉,很明顯,吳雨星是個很好的靶子,即便是打不過,也得上,這事關尊嚴。
至於後遺症嘛,他相信,周紅旗不會不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