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急忙解釋來這裡的原因,不用猜,一定是吳雨辰那個快嘴洩露出去的資訊,本來丁長生還想悄沒聲的辦完事趕緊回臨山吃,他現在是一個醋的廠長,很多事都在等著呢,不能老在外面飄著,就連王家山住院,他都想再請個護工幫忙照顧,這下好了,讓周紅旗和肖寒知道自己來這裡了,要是不露面,恐怕是說不過去,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答應周紅旗假扮她男朋友之後,他有點不敢見周紅旗了。
「老爺子,醫生說沒大事,具體的結果還得等明天的一個結果,杜哥,我晚上出去有點事,你幫我照顧老爺子,這是高階病房,晚上你就睡在這裡就行,缺什麼去買,這是兩千塊錢,先拿著」。說完丁長生將錢塞進了杜山魁的手裡。
「你們有事自己忙吧,我自己就行,誰都不用留在這裡」。王家山說道。
「那可不行,你萬一要是跑了呢,杜哥,給我看好了,千萬不能把這老頭弄丟了」。丁長生開玩笑說道。
丁長生沒有想到肖寒請客的地方居然是在金紅樓,之前只是聽說過這個地方,但是沒有來過,這次肖寒可算是出了血了,丁長生到時,這姑嫂兩人已經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小丁子,要是吳雨辰那大嘴不說你來了,你是不是就打算悄悄的來,悄悄的走,不帶走一片雲彩啊」。肖寒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
「哪兒啊,我也是今天剛到,而且不是什麼好事,我是來第一人民醫院送病人的」。
「病人?你們領導病了?」肖寒奇怪道,據他所知,丁長生家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不是,是我的一個親戚,病的不輕,肺部有個腫瘤,現在還不知道是良性還是惡性,我見到那個吳雨辰時,剛剛做完下午的檢查,還有幾項要明天出結果」。
「要不要找找關係,安排個好醫生,我認識那裡的一個醫生,還是個專家呢,叫秦安浩」。周紅旗說道。
「我們找的就是這個專家,他說要等切片出來才能判斷是良性還是惡性的」。
「噢,那就好,這個人還是有點本事的」。周紅旗說的風輕雲淡,世界就世家,連秦安浩這樣的醫術權威都不放在眼裡。但是對丁長生還算不錯,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演戲給肖寒看,丁長生落座之後,周紅旗居然選擇坐了過去,和丁長生肩並肩的坐在一塊,神情和動作都頗為親密,這讓丁長生有點不適應。
吃飯間隙,周紅旗起身去了洗手間。
「你真的答應做她男朋友了?」肖寒雙手相抄,放在下巴底下,玩味的看著丁長生問道。
「對啊,怎麼了?嫂子,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不是我大驚小怪,而是省城這些想將周家二小姐追到手的紈絝們會大驚小怪,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要是以後遇到敲悶棍的或者破壞汽車輪胎的,估計就是她這些覬覦者乾的」。
「放心,我不怕,要是這點事都壓不下,我也不會和紅旗有這關係了」。丁長生說的也是很動情,看的肖寒心裡恨恨的,心想,自己這是幹什麼,為了一個男人和自己的小姑子鬥氣嗎?可是這個男人什麼時候屬於過她呢,自己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