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渣你也給他請律師,你放心,我保證沒有人會為他辯護,我也找不到這樣的無良律師」。一聽是給那個全國文明的學生並且將女生介紹給領導的混蛋老師,江涵菡簡直要暴走了。
「這是每一個犯罪嫌疑人的權利,即便是他該死,那是法務部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也不是我的問題,明白嗎?」丁長生不屑的撇撇嘴,並不相信江涵菡所說的那樣沒有人為他辯護,現代社會,一個是有錢能使磨推鬼,另一個是想出名的律師多得是,哪怕是不要錢,一樣會有人給他辯護,這是一個出名的好時機。
「你不信是吧,打個賭怎麼樣?你要是能在省城找到律師,你說吧,去哪裡吃飯,我請你吃個遍,怎麼樣?」
「就只有吃飯啊,那多沒意思,要是再加上管住那就好了」。
「我呸,想的美,對了,有時間去我家一趟吧,我爸爸想見見你,說是有事要和你商量」。
「不是吧,你爸爸是大老闆,和我能有什麼事商量的,哎,楊慧安留下的半拉子工程是不是都被你爸爸接受了?」
「可能是吧,也可能是因為這方面的原因,我爸爸想見見你,說不定還有你的好處呢」。江涵菡誘惑到。
「切,我一個堂堂的領導,哪是那點糖衣炮彈能夠打倒的,要是美人計嘛,我說不定會中計的」。
「你,我說丁長生,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你們當領導的當幾年都這樣嗎?」
「那可不一定,像我這樣的,算是進步比較慢的,還屬於正常人,有些人一進職場就六親不認只認錢了」。
「哼,我看你也差不多了」。
一家一家律師事務所跑下來,江涵菡越發的得意,因為大多數律師一聽是這樣一個全國聞名的事件,都選擇了不接了,所以根本就找不到律師肯幹這樣事件。
「丁長生,這可是最後一家律師事務所了,要是再沒有人接這個事件,你是不是就要兌現自己的承諾了?」江涵菡得意的坐在副駕駛上問道。
「什麼承諾?」
「哼,就知道你會反悔,要不要我給你放一遍」。江涵菡揚揚手裡的蘋果手機說道,這小妮子居然錄了音,丁長生這小心裡真的開始忐忑了,他剛才居然打賭,要是找不到律師的話,任憑江涵菡選擇一家珠寶店買一件首飾。
他倒不是怕付不起錢,因為江涵菡也不是那種心裡沒數的人,但是就怕這首飾的意義,他給江涵菡買一件首飾,這算什麼,定情信物?他不是看不上江涵菡,只是他知道她的心意,根本不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