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打算就這麼一直等下去,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啊?」丁長生皺皺眉問道。
「唉,我也不知道,過一天算一天吧,什麼時候過夠了就完蛋了,怎麼了,這麼關心我,你是要收留我?」夏荷慧笑笑,在門口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倒也不是不行,我怕的是你在我這裡也呆不住,也怕你吃醋,我告訴過你的,我可不止一個女人,你要是什麼都不想幹了,我也能養得起你,怎麼樣,幹不幹?」丁長生搬了搬椅子,離夏荷慧近點了說道。
「不幹,我現在可還是石磊的老婆呢,一天不離婚,我的良心就一天受到譴責,他的事情,也難保說沒有我的關係,如果我和他一直在一塊,天天回家,也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你說呢,你說我是不是害了他」。
「傻蛋一個,這事本身就是男人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你就是在褲腰帶上拴著他,你上廁所的時候,他也會溜出去幹壞事,他的事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不要瞎想了」。
「唉,但願吧,我現在幹什麼都沒有心思,整天還得提心吊膽的,沒有一點勁頭,就想著他在裡面是不是受了很多苦,遭了多少罪」。說著說著夏荷慧竟然快要淚水連連了。
丁長生一陣心軟,雖然這個女人不是為自己掉眼淚,但是畢竟也是自己強迫過人家,雖然半推半就,但是一夜夫妻百夜恩,心裡也是有點不得勁。
「這樣吧,那個誰,石磊有沒有找律師?」
「找了,但是人家一聽是給這樣的人辯護,都推了,不願做,所以一直沒有找到律師,所以到現在他是個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夏荷慧吭哧著說道。
「嗯,本地的肯定會顧忌影響的,這樣吧,我在省城給他找一個好的刑事律師,到時候或許能起點作用」。
「省城的律師?那是不是很貴,我聽說大城市的律師一個事件要好幾萬的,石磊這個事件又是這樣的事件,還不得更貴」。夏荷慧擔心地說道。
「這個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自有辦法」。丁長生拍板道,其實他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夏荷慧是不知道的,他正是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夏荷慧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以此來顯示自己的大度,自己的仁至義盡,讓你不知不覺的就掉進了坑裡,等你想爬出來時,卻發現你欠的情實在是太多了。
正說著話呢,丁長生的手機響了,一看就是羅香月打來的。
「趕緊去外面把那個女的帶到這裡來,不要讓人看見啊」。丁長生催促著夏荷慧。
「女的?你就知道往我這裡領女的,這個又是誰啊?」夏荷慧不高興的撅起嘴說道。
「哎呦,這個不像是你想的那樣,這個是工作上的事,今晚我不走了,晚上餵飽你啊,哈,快去快去」。丁長生笑著將夏荷慧推了出去,臨走又在身上摸了一把,摸得夏荷慧像是蠍子蟄了腚似的快速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