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你是喜歡上這裡了,對了前段時間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你們不會真的離了吧」。
「唉,我們緣分盡了,人家和別的女人都生了孩子了,我這正房還沒動靜呢,你說我還能厚著臉皮呆下去嗎?所以,趕緊給人家騰地方得了,算了,不說這事了,你怎麼樣,整天忙的見不到人影,男人的問題解決了嗎?」謝赫洋給周紅旗倒了杯水,自己又點上一支菸問道。
「解決了,這玩意還不好解決嗎?」
「解決了?哪家的公子啊?」
「公子?哼,那玩意要多少就多少,不稀罕那個,而且現在的這些公子哥,一個個不是酗酒就是嗑藥的,身體沒有一個行的,到時候滿足不了找誰說理去,偷偷在外面找也不安全,所以還不如一次找個強壯的,一步到位,這不,我就到鄉下看看有沒有」。周紅旗大大咧咧說道,整個人躺在沙發上,穿著鞋的腳就那麼隨意的搭在茶几上,讓誰一看典型的就是一個兵痞。
「呵呵到鄉下找,你以為這是吃土雞呢」。
「嘿嘿,我還真是找到一個,就剛才那個,怎樣?你認識啊」。
「什麼我認識,你是說丁長生?」
「對啊,沒錯,我早就認識他了,還是他的教官呢,沒想到這孩子這麼短時間就出息了,還是廠長了,當時當安保時還真是沒看出來」。周紅旗大大咧咧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謝赫洋的臉色,剛才她和劉香梨還在商議著怎麼對付丁長生,怎麼一轉臉丁長生成了有主的人了。
「紅旗,你玩真的?他一個土鱉,你家裡能同意嗎?」謝赫洋試探著問道。
「我找物件就不錯了,他們現在是不問誰家的,不問出身如何,只要是男的,活的,都可以,所以,我能往家裡拎一個,他們就燒高香了,哪有時間挑挑揀揀的」。周紅旗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謝赫洋沒說話,這下玩大了,那劉姐怎麼辦,剛才還心心念唸的呢,這會天變了,可是這件事要不要通知劉香梨呢,她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啊,謝赫洋這會簡直有點頭疼了。
「想我沒?」丁長生坐下劉香梨的辦公椅上,將劉香梨攬到自己的大腿上坐著,自從跟謝赫洋合夥之後,她是越來越洋氣了,現在也學會穿外套小裙子了。
「想」。劉香梨每次和丁長生在一起都像是第一次在一起一樣,總是及其容易動情,這會丁長生還沒有怎麼著呢,她已經是徹底放鬆了。
「哪裡想?」
「哪兒都想,對了,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女人是誰啊?」
「那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