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們是他介紹來的,看得出,你很關心他?」林春曉問道。
曹冰臉紅了一下,但是沒有說話。
「我能問一下,你和丁長生是什麼關係嗎?」
「他是我同學的男朋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雖然我很長時間沒見他了,但是你這麼一說你們是因為他來的,我猜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曹冰再次著急的問道。
「你放心,真的沒什麼事,但是我想說的是,下面我問的事情你最好說真話,那樣才有可能救他,實不相瞞,我是白山市紀律檢查部門的,丁長生捲入了一場工程施工事件,相信你也聽說了,前幾天海陽公司臨山廠的公路施工出了大問題,這事有可能和丁長生有關」。
林春曉剛剛說完,她注意到曹冰的手一下子抓住了藤椅的扶手,而且是很用力的那種抓,因為她修長的手指都變白了,變得沒有了一絲血色,彷彿是透明的紙。
「怎麼會這樣,他不會做這樣的事的,他是一個好人,不會的」。曹冰只是重複著這樣一句話,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丁長生幫助她擺脫了楊慧全之後,她整個人彷彿是經歷了一次人生的洗禮,學習刻苦,樸實,內斂,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咋咋呼呼,不再矯情,不再貪慕虛榮,整個人裡裡外外像換了一個人似得。
「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關鍵的證言就在你這裡,所以我想聽實話,我們可以開始了嗎?」林春曉看到曹冰有點想失控。
「好,你們問吧,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告訴你們」。
「和我們談談楊慧全可以嗎,還有他給你介紹的那個大領導?」林春曉儘量用溫和的聲音說道。
一瞬間曹冰彷彿明白了什麼,臉漲得通紅,如果不是為了丁長生,她肯定會起身就走,這是她內心裡的一道永遠無法彌補的傷痕,本來已經慢慢的彌合,可是現在又被人生生的揭開,這是對她的殘忍,但是沒有辦法,為了替丁長生洗脫,她必須再次回憶著將這件事說出來,儘管她一千個一萬個不情願,但是人要知恩圖報。
林春曉看到曹冰難為情的樣子,自己心裡也不好受,紀律檢查部門的領導也不是鐵石心腸,但是她已經猜到,丁長生說的九成以上是真的了,這又讓她這樣一個紀律檢查部門領導興奮起來,畢竟這是自己進入紀律檢查部門工作以來遇到的第一條大魚。
這麼多年來,因為丈夫是遠洋的船長,一年的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裡,所以除了孩子,工作永遠都是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說的不好聽一點,心理都有點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