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丁長生存在郵箱裡的影片之後,幾個人眼睛立馬就直了,這不是剛剛上午還見過的鄭明堂嗎,怎麼會和一個小女孩出現在賓館裡,接下來的事就不用看了,因為這個時候鄭明堂已經褪去了衣服與曹冰在床上了。
「敗類」。林春曉說了一句之後再也沒有往螢幕上看,倒是李紀年看的很帶勁,直到林春曉咳嗽一聲之後,幾個男人才注意到這裡還有一個女同志呢。
「林部長,你們現在就可以去找這個女孩求證我說的話,但是這個孩子是個苦命的人,家裡只有爺爺一個人了,而且從醫院出院之後,現在正在準備高考複習,我希望你們派個女同志去,最好是你林部長親自去一趟,雖然她被逼無奈做錯了事,但是人這一輩子誰還沒有犯過錯誤,是吧,給個機會,再說了,她一個女孩子也是被逼的」。
「這事你不用操心,你把原版放在哪裡了,我派人去拿」。林春曉說道。
「我回去拿不就是了,我都說的這麼清楚了,你們難道還在懷疑我?」
「不是我們懷疑你,而這是程式問題,所以還是按照程式辦比較好,你說呢,再說了,我們還沒有向這個女孩核實呢,怎麼能讓你走」。林春曉說完之後出了房間門,高跟鞋的聲音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林春曉其實已經看出來,影片是真的,但是這件事畢竟是涉及到一個大領導,而且再說了,這件事還沒有從正面反映出鄭明堂和楊慧全有什麼關係,這一切都要這個叫曹冰的女孩來印證,而且這件事事關重大,她必須馬上向司南下彙報。
儘管丁長生被紀律檢查部門帶走這件事進行的很隱秘,而且丁長生也很配合,可是還是被人知道了,最先知道的就是曹晶晶,這令曹晶晶大吃一驚,她沒有想到丁長生會牽扯進來,而且據說還是因為工程的事,這倒是令她倍感意外,之前丁長生表現的那麼好,怎麼會和工程扯上關係,一瞬間,她頗有一種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感覺。
「你真的看清楚了,是他?」
「絕對沒有錯,我也是從一個同事那裡得到的訊息,是李紀年親自審的,居然連林春曉都驚動了,林春曉也參與了審訊,看樣子這小子陷得不淺啊」。
「這種事沒有定性之前最好不要說,萬一到時候不是,讓人笑話」。曹晶晶再次囑咐道,在惋惜的同時,她的心裡也有淡淡的哀傷,為什麼會這樣呢,她也是搞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想再找個人問一問,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這個時候正是敏感時期,問多了反倒是不好。
「曹隊長,出來了,出來了」。一個人指著遠處一個出來到小賣店買東西的女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