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子,我替你做了這麼大的事,你就請我吃個雞腿就完事了?」肖寒不滿的問道。
「嫂子,你急什麼,好菜還在後面呢,這黃水河裡產一種魚,我都沒有吃過,老代表也是今天才逮住兩條,待會都給你吃,美容養顏的,這要是賣到市場上,估計一百元一條吧」。
「什麼魚,這麼貴,是不是很大啊?」肖寒來了興趣,她這樣整天在辦公室裡坐著的人,就是喜歡到各地品嚐各地的美食。
「不大,和你小手指差不多大吧」。
「什麼?這麼小要一百元,你這不是搶劫嗎?」
「嫂子,你聽我說啊,這魚……」
「長生子,我在說一遍,不要叫我嫂子,叫我肖寒就行,再說了,你這嫂子從哪裡論起來的?」
「這個,從我教官那裡論的呀,周紅旗那裡」。
「你拉倒吧,周紅旗都是叫我肖寒,她什麼時候叫過我嫂子?」肖寒不滿的說道。
「她不叫,我得叫,不能亂了輩分不是」。丁長生笑嘻嘻的說道。
哪知道肖寒聽完丁長生的話,將雞腿扔進了盤子裡,從桌子上拿起餐巾紙擦了擦手,「好了,不吃了,走了」。
「哎哎哎,好好好,我以後再也不叫你嫂子了,肖寒,肖主編,這樣行了吧」。
肖寒借坡下驢,笑了一聲,將包又扔回了旁邊的座位上,「挨鞭子過河,早這麼說不就沒事了嗎?」
「呵呵,這個,我不是不習慣嗎,對了,我師父最近怎麼樣?」
「你師父?周紅旗啊?」。
「對啊,她在幹什麼?」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在搞什麼集訓,整天不著家,這是他們周家的風格,一家子都賣給集團了,就沒見過他們為家裡做過什麼,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自己男人是不是還活著,過了年一個電話都沒有,你說這叫兩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