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堂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對啊,有了這張照片,很多事就都說得通了,不錯,他看了鄭老三一眼,「這事幹得不錯,不過,你還是早做準備吧,國內不能呆了」。
楊慧全駕駛著汽車駛向了海陽臨山廠的施工現場,而在他走後不久,楊慧安就收拾了東西也出了門,只不過他不是去處理什麼問題,而是直接到了火車站,目的地是上海浦東國際機場,他想去新加坡等待處理訊息,這樣的事他見得多了,只要是工程出了事,為了平息民怨,首先要處理的就是公司的法人和實際控制人,長河公司不能沒有他,他在外面還可以運作一些事情,他要是進去了,那麼長河建築公司就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由於有了楊鳳茜打的招呼,所以凡是丁長生出面的貸款小額貸款公司都是一路綠燈,黃水灣村現在是熱火朝天,幹勁十足,雖然還沒有形成集中連片的種植基地,但是各家各戶都開始了杜鵑花的花卉種植試點。
丁長生漫步在田間地頭,感受著春的氣息,丁長生停下車,信步走進一家大棚裡,由於大棚的緣故,裡面要比外面高十度左右,所以現在外面正是春風怡人的時候,而大棚裡早已是盛夏的溫度,如果在大棚地裡幹活,那就更加的熱了。
一掀簾子就進去了,可是進去之後才發現自己這樣貿然闖進來實在是有點唐突了。因為一個女人正汗流浹背的在刨地,上衣只是一件小吊帶背心,下半身更誇張,居然是一件極短的牛仔短褲,光潔白皙的大腿就露在外面,由於長期勞作的緣故,大腿上竟然有了隱隱的肌肉線條,好像是健美運動員一樣了。
「丁廠長,哎呀,你怎麼進來了」。刨地的居然是吳鳳英,她想去拿衣服,可是衣服就在地頭上放著,而丁長生就站在地頭上,衣服就在她的腳下,她實在是沒有想到會有人進來,而且是廠長,而且那個該死的楊花給自己說過廠長看上她了,還有代表許下的那誘人的承諾。
「你怎麼自己幹?你男人呢?」丁長生問道。
「他,出去打工了,我就是自己種點試試,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丁廠長,這裡面熱,要不去外面說話吧」。
「我幫你刨地吧」。
「這可不行,您是廠長,我哪敢讓你幫忙啊」。吳鳳英連忙拒絕說道。
「行了,我也是農村出來的孩子,好久沒幹過活了,來,讓我試一試」。說罷,丁長生挽起褲管,上前強行接過鋤頭開始刨地,可是還沒有刨幾下,大棚的簾子又被掀開了,這次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楊花。
「哎呦,我說大廠長來了也不去村裡了,原來是在這裡學雷鋒啊,廠長,我那地裡也長草了,你什麼時候也幫我除除草啊?」楊花調笑道。
「那天不是剛幫你拔了草嗎,怎麼又有了?」丁長生也不是省油的燈,那天晚上兩人顛鸞倒鳳,耳鬢廝磨,臨走的時候丁長生還拔了楊花的一根毛髮,這下說出來,讓楊花臉皮這麼厚的女人都臉紅了。
「去去,鳳英啊,丁廠長這麼辛苦的幫你刨地,晚上你可要好好伺候一下丁廠長」。
「嫂子,你說什麼呢?」吳鳳英臉一下子紅了。
「哎呦,還臉紅了,我是說讓你做幾個好菜招待一下丁廠長,看你想哪去了」。楊花繼續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