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表面上的事是這個敗類老師乾的,可是這裡面涉及到我們的一些領導,這個老師將這些女孩子介紹給了我們的一些領導,通俗點說,這個老師只是一個皮條客,這裡面還有很多事沒弄清楚呢」。
林德榮眉頭一皺,「有這事?」
「嗯,已經確定了的,也就是這個老師已經招出來的,就有我們廠裡兩個主要領導」。丁長生無比嚴肅的看著林德榮說道。
「誰?」其實林德榮一聽是主要領導,就知道個差不多了,他只是想證實一下,可是這個「誰」字也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孫國強和張元防,這兩個人都有參與,而且造成女孩懷孕的那個人十有八九是張元防,只是現在還沒有最後確定」。
「真他們的混蛋」。啪的一陣,林德榮將他最喜歡的紫砂壺摔到了地上,裡面滾出一團黑黑的茶葉,瓷片渣滓散了一地。
「怎麼了真是,好好的發什麼火啊?」老太太聽見動靜,披上衣服出了臥室的門,看著客廳裡的兩個人。
「沒事,你去睡吧,沒事」。林德榮擺擺手說道。
「人呢,現在人在哪裡?」
「孫國強死後,張元防可能已經感覺不安全了,所以他可能一直在密謀越境跑出去,在雲南被抓住了,正在押回來的途中,我來的意思就是想請林德榮幫忙掃清程式上的障礙,畢竟張元防還是股代會代表,他們不想落人口實,我只能是請求林主任幫忙了」。
「他們?他們是誰?」林德榮聽出這事不是丁長生一個人乾的。
「獨山廠安保隊隊長曹晶晶,也就是白山公司部長曹部長的閨女了」。
「哦?這丫頭還真是有兩下子呢,有膽識,這麼晚了,今天是不可能了,這樣吧,我明天一早召開股代會常務會,暫停張元防股代會代表的資格,你看怎麼樣?」
「好,林主任,我代表獨山廠人民謝謝您」。
「去,少來這一套,不過你可給我記好了,這事一定要辦的紮紮實實,千萬不能坑我」。
「林主任,您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呢」。
送走丁長生,林德榮回到屋裡,正看見老伴打掃地上的瓷器碎片,「唉,這個壺跟了我十年了,今天的緣分到頭了」。說完蹲在地上,拿起壺的把手看了看又丟在了垃圾簍裡。
「老林,你這是怎麼了,我看這個年輕人不錯,你幹麼沖人家發這麼大的火?」
林德榮笑笑沒說話,丁長生給他出了一個難題,看來和鄭明堂之間不得不正面相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