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主任,丁主任,是我,苗振東啊」。
「苗隊長,你這是到哪裡公幹去了,找我有事?」
「有事,也沒事,你要是有事忙那就改天,要是沒事的話,咱找個地方吃飯吧」。
「打住,我這剛從飯店出來,到現在還沒有倒騰出空來呢,苗隊長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哪敢呢我,你現在是領導,這樣吧,我請你喝茶怎麼樣?」其實他也吃過飯了,只是國人見面必請吃飯,他也是順口這麼一說。
丁長生上了苗振東的車,兩人來到了城中心的一家咖啡廳,這個點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兩人找了個相對隱秘的座位。
「苗隊長,不是要喝茶嗎?怎麼到咖啡廳來了」。
「現在的咖啡廳也賣茶,在海陽這樣的地方要是開個茶室,非得賠死不可,想喝茶的都在自己家喝了,誰到這裡來喝這麼貴的一杯茶,主要是談事」。
「嗯,苗隊長找我有事?公事還是私事?」丁長生向後一仰,依靠在後面的沙發靠背上。
「賈成亮那個事件我查出線索來了」。苗振東身子向前傾,低聲說道,這個時候工作人員送來一壺茶,他立刻閉上了嘴。
等工作人員走了,丁長生笑笑說道:「苗隊長,我真是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第一,我不是你的領導,第二,我也不是公司裡的領導,第三,我也是不是死者家屬,你和我說這個有什麼意思嗎?」丁長生苦笑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水怎麼這麼熱,可是對面苗振東正在看著自己,他只好保持滿口都是水的狀態,慢慢等那水涼了才嚥下去,這讓苗振東大笑不已。
「丁主任,這個事件和你還真有有關係,你賴不掉的」。
「苗隊長,我不是三歲小孩子,你唬不住我,有什麼事趕緊說吧,我待會還得回去睡覺呢,早睡早起身體好」。丁長生不耐煩,苗振東這樣猜謎語了,乾脆伸了個懶腰表達不滿。
「丁主任,這個事件的兩個重要嫌犯是你逮住的吧?」
「瞎貓碰著死老鼠而已,你不用謝我」。
「我不是要謝你,我是在給你講一個事實,你是仲總經理的助理,仲總經理要是進步了,還能留下你,而鄭斷剛在咱們公司裡是個什麼情況,你是知道的,所以,仲總經理進步的機會就在鄭斷剛身上」。
「你真的懷疑是鄭斷剛做的這個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