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你說你是海陽的?」
「是啊,我和凌杉都是海陽的,怎麼了?」
「你認識鄭明堂這個人嗎?」
「認識啊,他是我們的理事長,你說的那個人就是他?」
「嗯,剛才我沒說,是因為我怕這件事你們幫不了我再連累你們,但是這事就是從鄭明堂那裡開始的」。曹冰低頭說道,畢竟這事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你,跟了他多長時間?」
「一個多月,這個人還不壞,但是好像姓楊的想算計這個鄭明堂,每次都讓我偷偷錄影,我也是在看電視新聞時,才認出來他是海陽公司的理事長」。
「你錄的東西呢?」
「都教給楊慧全了,不過我每次都偷偷複製了一份,在我的兜裡有個優盤,你拿走吧,或許有用」。
「你不怕我拿著它威脅你?」丁長生笑道。
「威脅我,你要是能幫我擺脫了楊慧全和鄭明堂,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我說話算話」。曹冰看著丁長生說道,她說的是真心話,她也看的出來,凌杉很依賴丁長生,她不奢望會得到丁長生的青睞,但是有這樣一個人能保護自己,她就感覺到付出什麼都是值得的。
「我可不想讓你幹什麼,還是你自己拿著吧,說不定到時候你能用得著」。丁長生沒有要這個優盤,曹冰正想說什麼時,病房的門被開啟了,一身酒氣的楊慧全闖了進來。
楊慧全看到了病床上坐著的曹冰,但是也看到了病床下椅子上坐著的丁長生,心裡不禁一陣冒火,這小娘們,居然揹著他偷漢子,他在潛意識裡已經將曹冰看做了自己隨時可以支配的女人,是他的私有財產,容不得任何人染指,可是這裡明明坐著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比自己年輕的男人,妒火一下子就然了起來。
「臭婊子,你居然敢揹著我偷男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是不是想讓全世界都看看你的照片啊,起來,給老子起來走,喂,小兔崽子,你馬上給我消失,我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不然的話,我把你裝起來扔河裡餵魚去」。楊慧全指著丁長生的鼻子罵道。
丁長生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抬起手,輕輕地握住了楊慧全伸出來的手指,在楊慧全愣神的功夫,猛然發力向上一擰,楊慧全沒有防備,但是十指連心,食指被丁長生擰的快要斷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哀嚎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說,要是敢說慌,今天你也不要出這個醫院了,我聽說這個醫院接骨也是很專業的,這十個手指都接上恐怕也得一天了,說,叫什麼名字?」
「兄弟,輕一點,我叫楊慧全,輕點,我疼啊」。楊慧全是真的疼,眼淚都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