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陳剛的手有點抖,可是被手銬牢牢的鎖在了他坐的鐵椅子上。
「你以為就因為這點小事就把你抓進來?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們安保這麼忙,這點事頂多就是批評教育一下,可是我們盯了你這麼長時間,你們難道不知道?」曹晶晶這是在詐,她在大學期間心理學成績第一名,像陳剛這樣的人,大庭廣眾之下就敢將良家婦女往家裡拽,這絕不是初犯,也不僅僅是喝醉酒這麼簡單,以前肯定還有其他事沒交代,她的本事就是將這些從未見光的事全部榨出來。
「安保,我真是不知道,我們沒幹過什麼事啊?」陳剛也不是兩句話就嚇趴下的,所以裝糊塗,但是心跳加速,額頭上全是汗,這樣的表現讓曹晶晶認定,這裡面還會有其他事,不然這傢伙不會這麼緊張。
「陳剛,有時候人的思想就是一念之間,你先說,那就叫自首,如果馬明說了,你再說,那叫交代,相比較自首而言,你的交代一文不值,機會給你了,說不說在你」。
這個時候門外進來一名安保隊員,伏在曹晶晶耳邊說了句什麼話,曹晶晶臉色一喜,問道:「全撂了?」來人肯定的點點頭。
這個時候曹晶晶看了一眼陳剛,「你說晚了,別人都替你說了,但是我還不知道他說了什麼,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你好好想想吧」。說完曹晶晶推門而出。
「我說,我說,我先說……」陳剛看著就要出門的曹晶晶,歇斯底里的喊道。
牛二笨幾乎是爬著跑進了鄭老三的辦公室,而迎頭撞見的一幕卻是鄭老三衣不蔽體,正將一個小助理摁在老闆桌上苟且呢,牛二笨連門都沒有敲,推門而入,一下子將鄭老三嚇得退了回去。
「混蛋,你不知道敲門啊?」鄭老三一著急,伸手拿起菸灰缸照牛二笨撇了過去。
「老闆,對不起,出大事了,完了,完了」。牛二笨顧不得頭上的包,跑到老闆桌前喊道。
鄭老三將女人推到了裡屋套間,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嚇得你屁滾尿流的」。
牛二笨看了看裡間,小聲說道:「北市場那兩個人被安保部帶走了」。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鄭老三一驚,急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