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雖然不大,但是涉及到的資金卻是巨大的,公司裡既然給我們擠出這筆錢來,肯定也會派人來監督這筆錢的使用,而這項工程的招標一定要透明,而且要時時刻刻處在監督之下,我提議,我們就這個專案成立一個指揮部,分工合作,各司其責,這樣才能提高工作效率」。鄭明堂最後發言一錘定音。
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沒有什麼積極性,但是最後一聽要成立指揮部,別的不說,這個指揮部肯定擁有很大的權利,而這麼一大筆資金基本都是在指揮部的關注下運作,所以指揮部的肥碩程度可見一斑,所以各個常委都伸長了腦袋。
「關於指揮部的組成人員,下面有仲總經理給大家講一下」。
仲華放下手裡的筆,左右看了一下各個常委,「初步決定將這一段公路定為一號公路,那麼我們的指揮部就是一號公路指揮部,由鄭董擔任指揮長,由我和紀律檢查部長唐正同志,以及公司派來的一個同志擔任副指揮長,至於公司會派誰來,到現在還不一定,另外會從安保、審計、財政等各個部門抽調精兵強將組成這個指揮部,我先說這些吧」。
「大家還有什麼意見?」鄭明堂看了一圈問道。
這句話等於白問,這個時候雖然都想從中撈一筆,但是誰都知道,這個結果是鄭明堂和仲華商量了以後拿出來的,如果這個時候提反對意見,那麼就等於直面兩位領導,於是大家面面相覷,沒有人說話。
「我同意這個意見,本來這就是縣公司的事情,縣公司應該承擔更大的責任,仲總經理,看來接下來的這一年你有的忙了」。林德榮突然插話道。
「分內之事,談不上辛苦」。仲華笑笑道。
林德榮的這句話讓鄭明堂有點警惕,他知道那天是因為自己兒子不對,因為打了林德榮的助理,所以那個愣頭青丁長生才上前將鄭老三踹了一腳的,但是為什麼這麼巧仲華的助理和林德榮的助理為什麼會出現在一起,兒子說這兩個人帶著助理在海陽大酒店吃飯,自己還不信,以為是兒子為自己辯解,但是看來這事八成是真的。
「林主任說的有道理,仲華,這年後我們海陽公司的經濟發展你要多費心,你是省公司來的,在眼界上肯定比我們這些山溝溝裡的土老帽強得多」。鄭明堂說道。
常務副總經理郝孝德冷冷的看著表演的仲華,心裡不禁泛出陣陣冷笑,這是什麼,這是捧殺,唉,還是年輕啊,不知道天高地厚,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連多看仲華一樣都懶得了,耷拉著眼皮數羊玩去了。
「丁先生,這真是我們的規定,您的車出了事故,無論是什麼原因,都應該在四十八小時內報案,但是您一直到現在才來報案,而且我們也沒有見到您的車損毀到什麼程度,您說,你這突然來讓我們賠償,我們真是無能為力」。夏荷慧端坐在沙發椅上,屋裡的空調溫度正好合適,而丁長生就有點熱了,她並腿撇向同一個方向,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方五寸,而且高跟鞋恰到好處的包裹著藏在裡面的小腳。
「那意思就是不賠是吧?」丁長生將一次性的杯子頓在桌子上,顯得很氣憤,買保險時你們的那些承諾去哪裡了,現在出了車險,你們又這事那事不賠,丁長生的確很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