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貓眼裡一看,頓時一陣驚喜。
「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她一下子拉開門,對門外的丁長生說道。
「霍隊給我發的簡訊,我來找他喝酒」。丁長生一邊進屋換鞋,一邊打量著裡面的房間。
「別看了,還沒回來呢」。田鄂茹在他身後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腰,勁特別大,死活不鬆開。
「田姐,快鬆開,待會他回來了就麻煩了」。丁長生雖然有時候狗膽包天,但是有時候又膽小如鼠,今天中午的一幕,到現在他還心有餘悸,總感覺哪地方不對勁,可是就是說不出來,所以他此時一點興趣都沒有。
「給,這是給他的酒,不知道你在,早知道也給你買束花啊」。丁長生總算是將她勸開了,丁長生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她說道。
「沒良心的,走了也不告訴我一聲,你拿我當什麼了?」田鄂茹不依不饒的在沙發上抱住丁長生的胳膊不放手。
「咳,這事,到現在都一定呢,現在還在試用期呢,幹不好隨時走人,我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十拿九穩了,我誰也不告訴,丟不起那人」。丁長生展開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忽悠道。
「你說的是真的?」田鄂茹顯然也不是小孩子,所以半信半疑道。
「當然是真的,這不,我今天來找霍隊也是有事求他,惹上點小麻煩」。
「啊,怎麼了?要不要我幫你?」
「你幫我?你認識誰啊?」
「我姐啊,我二姐,你忘了,監察部的監察長」。
「奧,我想起來了,不過這事她還真幫不上,看看再說吧,霍隊能搞定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