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後要是不出去辦事,就在這裡陪我吃飯吧,老周做的量不少,我一個人也吃不了,再說一個人吃飯也沒什麼意思」。仲華淡淡的說道。
「哎,謝謝領導」。
仲華點點頭,開始看檔案,丁長生知趣的出了辦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腿上抹了點藥水,這時候已經不怎麼疼了,他開啟電腦,想著該怎麼樣完成仲華交給他的一週之內將全公司各廠中小學的情況彙總寫彙報的事,昨晚一夜沒有閤眼,這個時候睏意上來了,等老周端著麵條到他辦公室時,他已經睡著了。
「你說的是真的?」鄭老三瞪著一雙牛眼看著眼前的牛二笨。
「三爺,絕對是真的,我問了海陽大酒店的一個領班,他是我一個小區的,今天來這裡吃飯的領導就是林德榮,而和他一起來的是總經理仲華,打你的就是他們兩人的助理,一個叫謝洪舉,一個叫丁長生」。
鄭老三雖然混蛋,但是並不是沒有心眼,眼珠子骨碌骨碌轉了轉,問道:「那個人可信嗎?有什麼證據?就憑眼珠子?」
「他說監控裡應該能夠看得清楚,安保隊已經去監控室看監控了,不知道為什麼還沒有看完?」牛二笨說道。
「你,去把霍呂茂給我叫來,問問他這個城關廠安保隊長還想不想幹了」。
「三爺,我看你還是先去包紮一下吧,你看看,現在還流血呢」。
鄭老三拿下來手裡的一卷衛生紙,看了看,可不是,還在流血,一卷衛生紙都快溼透了。
「還有紙嗎?」鄭老三回頭問身邊的女人。
「有,可是,是……」
「哪那麼多廢話,拿來,你想流血流死我是不是?」鄭老三有點火了。
女人拿出來的不是衛生紙,而是衛生巾,鄭老三一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啟一包護在了鼻子上,這下倒是物盡其用,流再多也不怕,想怎麼動就怎麼動。
「三少,你叫我?」霍呂茂不想來,可是無奈胳膊擰不過大腿,誰讓自己端著這個飯碗呢,這個時候他忽然想起在臨山廠的好處來,那個時候自己至少不用看別人臉色過日子啊。
也不知道走的誰的路子,最沒有希望的張強居然異軍突起,成為了臨山廠的安保隊長,而他原來的老搭檔陳兵算是心灰意冷了,等了多少年,終於將他霍呂茂等走了,上來的反而不是他。
據說是因為發表了一篇什麼如何搞好農村治安的文章,也不知道張強在哪裡抄了一篇文章,居然還能因此而晉升,可是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他現在最大的麻煩就是如何將鄭老三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