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鄉,這孩子怎麼了?」仲華已經有了孩子,所以聽得出孩子的哭聲不像是一般的哭。
「發燒,我要帶她趕緊去鄭家村看病」。婦女邊說邊加快了腳步。
「領導,前面這個村叫鄭家村,好像是姓鄭的人家比較多」。丁二狗趕上來說道。
「長生,你們村的人如果得了病,一般都去哪裡看病?」
「臨山啊,我們村離廠裡的距離還算可以,像梨園村就慘了,只能是依靠村上的赤腳醫生,往往會貽誤病情,每年都有因為耽誤治療而轉化成其他併發症的,嚴重的就直接死亡了,老人和孩子比較多」。
「所以梨園村的村民修路的熱情很高?」仲華問道。
「其實山裡人看病都很困難,以前有很多赤腳醫生,後來因為沒有行醫資格證,所以很多赤腳醫生都轉行了,導致農村嚴重的缺醫少藥,這情況在整個海陽都很普遍」。丁二狗說道。
「真是不下來看看不知道,這些事我一點報告都沒有看到過,所以對這件事完全沒有概念,其實今天下來也想看看實際情況,沒有想到又發現了這麼多情況,這一趟來的值啊」。仲華說道。
鄭家村應該是方圓幾十裡地之內最大的一個村了,所以這裡基本上承擔了安山廠的角色,雖然只是一個村落,倒好像比廠裡還要熱鬧。村口就是一個小學,這個時候學校已經放寒假了,所以學校裡空蕩蕩的,但是教室裡還傳來一陣陣讀書聲。
「進去看看?這個時候還在上課嗎?不是說不讓在假期裡補課嗎?」仲華看了一眼丁二狗說道。
「這應該是一個興趣班吧,領導,你聽,教的是英語,應該不是正式上課」。
倆個人慢慢踱到教室後面,一個身穿紅色羽絨服的年輕女子站在講臺上,一手拿著教鞭,一手拿著一本書,帶領一大群大大小小、參差不齊的孩子在讀單詞。
年輕女子也注意到了後窗戶有人在偷看,於是指了指前面一個小孩站起來帶領大家讀,而她則放下了教鞭和課本走了出來,正好將丁二狗和仲華堵在教室後面的夾道里。
「你們是什麼人?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