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面臨一個坎,有個機會能提安保隊隊長,但是競爭對手很強大,部長有心想提拔他,但是他自己也得造造勢吧,所以我想,教官,你在省城認識的人多,看看能不能找個報紙給發了」。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事?」周紅旗擺開面前的餐具,問道。
「這事是一件事,當然,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就是自從培訓結束之後,我再也沒有見到你,這不,過來看看你」。
「看看我?我需要人看嗎?」周紅旗面無表情的揶揄道。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師父不是」。丁長生今天真是連臉也不要了,這樣噁心的話也說得出來,這事要是辦成了,張強那五萬塊錢別想要回去了。
「別介,我是女人,可做不了什麼父親」。
「師父,你哪是女人呢?你是……」丁長生話還沒說完,就被周紅旗眼睛一瞪,接下來的話聲音小了很多。
「師父,你頂多也就是個女孩,你看看這餐廳裡的女人,哪個比得過你,和你相比,她們簡直就是……」
「行了,沒看出來啊,丁長生,這不到一年,你的舌頭也利索多了,丁長生,你這樣我很不喜歡」。說完,周紅旗將手裡的刀叉放到了盤子裡,一下子發出清脆的響聲,連不遠處的客人都向這邊看來,更是將丁長生震了一個機靈。
這女人怎麼說翻臉就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啊,丁長生低著頭,一聲不吭,直到聽見周紅旗又將碟子裡的刀叉撿起來,他才稍微出了一口氣。
「教官,我不是故意的,你那裡可能不知道在社會上混有多難,就像是這次發這篇文章,其實我完全可以不來的,還不是想多結交一些朋友,在職場上,人脈就是光脈,我不這樣別人也會這樣,這是那麼簡單,所以,今天的事,就當我沒有說過,或者,就當我沒有來過吧」。丁長生嘆了口氣,怯生生的說道。
「就當你沒來過?那這飯錢誰付啊?」周紅旗說道。
丁長生還是沒有反應,只是默默的掏出銀行卡準備付錢了。周紅旗看到丁長生這個樣子,恨不得一腳踹過去,這傢伙聰明的時候和猴一樣,笨的時候就像黑熊的親戚。
「工作人員」。周紅旗一招手,將工作人員叫來了。
「美女,有什麼吩咐?」
「再來一份,十分鐘後上」。周紅旗吩咐道。
丁長生抬頭看看周紅旗,還別說,這個在訓練場上生龍活虎的女人這會真像是一個大家閨秀,有教養,知性,高貴,含蓄,剛才訓人的氣勢一點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