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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聽田姐的,你一聲召喚我肯定馬上就到」。丁長生說著從駕駛座上歪了歪身子,傾向了坐在副駕駛上的田鄂茹。

「哎呀,你幹什麼,這衚衕里人來人往的,你趕緊走吧」。不知道怎麼回事田鄂茹突然想起了寇大鵬,於是拉開車門下了車,快步走回了院子裡,一點也沒有給丁長生機會,他左右看了看,將車倒出去開往黑水灣村。

王家山是他晚上偷著帶回的海陽,而且吹下了牛,以後王家山要是再投訴,全由他丁長生一個人負責,和別人沒關係,出了事也是由他負責。

雖然老頭已經答應不再去投訴,但是為了穩住他,丁長生不得不去一趟王家山家看看,丁長生也是想加深下感情,以理服人,以情動人,整個臨山廠就這麼一個老頑固投訴戶,而且一去就是到燕京去,鬧的還是那些破事,可是臨山廠投訴成績兩年都是倒數第一,就是因為王家山一個人,弄得臨山廠公關部主任都沒有人幹,到現在都是空懸著呢。

「你還真來啊?」丁長生進門的時候,王家山正在院子裡用小鍘刀切草藥,滿院子裡都飄蕩著一副草藥的味道,很有點中醫世家的樣子。

「老爺子,我丁長生別的不行,但是說話一定算話,你老說話也得算話吧」。丁長生將手裡的東西都放在了院子裡的石碾上,順便拿了一個馬紮坐在王家山對面。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我說不去了就是不去了,你不用這樣追著我。」

「那不行,你都說話算話了,我作為一個領導領導,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給你養老,就這麼定了,來,我幫您切」。

「嘿嘿,丁廠長,我可不敢叫您孫子」。

「孫子兒子無所謂,反正你比我大這麼多,再說了,我來之前吧,還覺得自己有點虧了,你說我要是給你養老,你總得給我留下點什麼吧,看到你投訴時那個形象,我覺得你家裡恐怕也是家徒四壁了,沒想到我覺得這次真是來對了,您甭想攆我走,我從此就認你為師父,你教我醫術吧」。丁長生拿起一根草藥,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說道。

「唉,我還沒有見過你這麼無賴的,看來你是賴上我了」。衛生間笑笑說道,好久沒有人這樣輕鬆的和別人說過話了,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說話不著調,但是人不錯,這一點在燕京時他就看出來了。

「什麼叫賴上你,收我為徒那是你的幸運,你多虧遇上我,要是我這次不去燕京,說不定他們就把你扔在太行山了,你這一生的醫術豈不是白費了,對了,老爺子,你有行醫資格證嗎?」丁長生關心的問道。

「沒有」。王家山繼續切草藥,說道。

「沒有?呃……沒關係,醫術高明者一般都沒有資格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