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譚慶虎很清楚,走那條路線的意恩就是將王家山扔在哪裡,什麼時候下車,就是什麼時候將王家山趕下車,或許是曠野,或許是山溝溝,又或許是人跡罕至荒無人煙的地方。
但是如果是從燕京一路向南,這樣的地方並不多,因為越往南走,人煙越是嗣密,而要想達到這樣的效果,只能是往北走。
「要不出山海關去東北」。譚慶虎猶豫了一下說道。
「東北,太冷,萬一出了事我們就有麻煩」。吳桐山說道。
聯絡到來時的路上聽到兩人嘀嘀咕咕的商量,又聽到譚慶虎說往東北走,丁長生總算是明白這些話的意思了。心頭不禁拱起一陣怒火,雖然王家山給公司添了麻煩,但是採取這樣的方式對待一個古稀之年的老人,手段未免太卑劣了點。
可是自已不是這次截投的負責人,做不了決定,但是有些話不得不說。
「我反對走什麼路線,我們直接回家,我已經和王家山談好了,他以後不會再投訴了,回家好好過日子,所以我們用不著這麼麻煩」。丁長生說的很快,因為激動。
「小丁,這樣的話他也給我們說了不下十遍了,我們不能相信他,要是再投訴,你能負責嗎」。吳桐山有點不悅的說道,他才是這次截投的負責人。
「我覺得我們要再相信他一次,再說了,即便是我們將他送到俄羅斯去,他回來不也一樣是投訴嗎,這樣的矛盾會越積越大,遲早有爆發的那一天,現在的新聞媒休這麼發達,吳主任,無論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我們都是吃不了兜著走」。丁長生毫不退讓的說道。
吳桐山怔怔的看著丁長生,這個一路上沉默寡言,只知道呼呼大睡的年輕人,看來也是一個不好惹的傢伙,這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就這麼定了,明天一早,走西線,去太行山區」。吳桐山最後下了決心。
譚慶虎沒有說話,他本來就是個牆頭草,這個時候他不會去得罪吳桐山,更不會再去招惹丁長生,吳桐山是管投訴的,他是貸款管理處,兩個人的業務並不對口,和丁長生管的事也不對口,但是丁長生現在是廠長助理,雖然級別上算不了什麼,可是他上面還有一個寇大鵬呢,這足以影響到自已的前途,所以這樣的場合,他選擇了沉默。
「我保留我的意見」。說完,丁長生起身離開了吳桐山的房間。
看著丁長生關上了門,吳桐山氣的將菸蒂死死的揭在菸灰缸裡,譚慶虎,我可是為了你們廠裡的投訴戶來燕京的,剛才你為什麼不說話。對於譚慶虎的沉默,吳桐山同樣感到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