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還真跟來了,譚主任,你可要小心了,這小子不好惹」。張強從反光鏡裡看到丁長生一身塵土的騎著摩托車也停下來了。
「誰啊?」譚慶虎沒看見丁長生,等拉開車門看見丁長生時,也是一陣火起,要不是這小子,今天也不會這麼被動,不但沒有按戶將人帶來,還差點出不來。
「你小子真是陰魂不散啊,你等著被撤職吧」。譚慶虎真是一個蠻不講理的夯貨,大家都是為了工作,退一步講,大家都是同事,就你的工作是工作,別人的就不是了?
「譚主任,撤不撤職的不是你說了算,你要是能做的了田會長的主,你現在把我撤了我沒意見,不過這張紙你得拿著」。說著丁長生將紙條遞給了走過來的張強。
張強開啟一看,姓名,病史,正在吃什麼藥,寫的一清二楚。
「長生,這是什麼意思?」
「張哥,我也幹過安保,都是兄弟,不瞞您說,這是這幾個老爺子的基本情況,這些病都是真的,你們抓的時候也沒有把藥給人家帶來,這些老人家那是一頓都離不了藥的,我來就是要提醒你們,安頓好這三個老人,免得到時候出了事你們跟著受連累」。
「這都是真的?」張強有點不信。
「不信是吧,我給你證實一下,那個誰,誰是李……」丁長生當場就想叫出一個老頭來讓張強問問這病情是不是屬實。
「行了,行了,我信,我謝謝你了」。說完拿著那張紙去找譚慶虎了,他可不想將這幾個定時炸彈放在安保隊了,霍呂茂給的命令是隻起威懾作用,絕不參與抓人,但是沒有說關不關,看來到了這份上,更不能關人了。
「譚主任,我們安保隊沒有手續是不能關人的,你看看這些人給你送哪去?」說完,將手裡的紙條遞給了譚慶虎。
「這是什麼?」
「這幾個老人家的病情,我們安保隊沒有這樣的醫療條件,所以還是送到貸款管理處吧,你們那裡不是有很多寬敞房子嗎,我們這裡太擠了,住不下」
「張強,你這是什麼意思,關到貸款管理處,要是跑了怎麼辦?」
「跑了?呵呵」。張強都給氣笑了,這幾個老頭,最年輕的也有六十多了,還能往哪裡跑。
丁長生站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看看兩人在交涉,這個時候心有靈犀的轉身一看,正看見大廳的窗戶後面站著一個俏生生的女人,一身的制服,沒有帶帽子,雙手伸進褲兜裡,看到丁長生看來,她抬起一隻手揮了揮,這個美麗的女人不是田鄂茹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