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去哪裡,他們是誰啊?」
「他們是海陽公司監察部的的,有事找我瞭解情況」。丁長生說的很淡定,但是劉香梨可不這麼看,她看得出來,丁長生和這兩個人並不認識,而且還看了他們的證件,雖然她不是體制內的人,但是她也算是東華集團的一員,也知道監察部是幹什麼的,所以心裡忐忑起來,可是這時丁長生已經跟隨那兩個人上了一輛標有東華標誌的桑塔納裡走了。
「怎麼辦,怎麼辦,這事不能這麼就不哼不哈吧,告訴誰呢,哎,對了,向剛不是說這個丁長生是哪個領導家的孩子嗎?對找向剛」。一時間,劉香梨腦子裡轉了十八個彎,終於想起了向剛。
「喝點水,坐下慢慢說」。寇大鵬也是一臉的嚴肅,他本以為霍呂茂是危言聳聽,但是沒想到上頭還真是敢幹。
「哎呀,寇廠長,你還不急,我都急死了,這次去上海談賣梨的事,幾乎都是小丁組長包辦的,人家周老闆要是來了一問,好傢伙,小丁組長被帶走了,我這怎麼說這個話啊」。劉香梨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之後又開始發抱怨了。
「你說說是個什麼情況,我才能託關係找人啊」。寇大鵬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反正我們一齣火車站大門就被攔住了,我還不知道是什麼事,我以為小丁組長認識那兩個人呢,後來我看到小丁組長又是看他們的證件,又是給我說他們是海陽公司院的,我才知道原來他們是來帶走小丁組長的,寇廠長,小丁組長沒犯錯誤吧」。
「別瞎說,沒事,放心吧,你先回去吧,先賣梨,小丁的事我來想辦法」。
海陽公司監察部的一級監察員田清茹坐在辦公室裡,聚精會神的看看桌子上的檔案,裡面是海陽安保隊調查王老虎的檔案,在詢問筆錄裡,王老虎一口咬定是聽了丁長生和張強的對話才憤然去殺陳標子的,因為丁長生說是陳標子向安保告發是他燒了李建設的家,而且丁長生還說是陳標子說的他是個性無能,所以和李鳳妮生不了孩子,如果王老虎說的是真的,那麼丁長生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任何一件事都得用動機吧,沒有動機的事情很少?
「田姐,我回來了」。在車站堵丁長生的高個子進了田清茹的辦公室。
「帶回來了?」
「嗯,這傢伙還算老實,乖乖的跟著回來了」。
「是嗎,袁方,這件事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