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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委員,廠裡什麼意思啊,我這裡火燒眉毛了,你們不說派個穩妥點的人過來,還往這裡塞太子黨啊,你說實話,這又是那個領導的親戚」。

「你怎麼知道?」

「我咋知道的,你看看他那個樣子,畢業了嗎?像箇中學生似的,他能挑起梨園管區的責任?到時候出了事誰負責?」

「劉香梨同志,這是上級決定的事,肯定不需要你負責,你就不用操這個心了」。

「可是我那上百萬斤的梨怎麼辦?誰給我賣出去?」劉香梨急道。

「這件事還是需要你們自己解決,廠裡也沒有什麼銷路」。

「可是去年改品種種植的時候,可是你們廠讓種的,現在賣不出去你們就不管了,這是哪門子道理?」

「劉香梨同志,當初廠上讓種的時候也是說鼓勵種,可沒有說要包銷,這個你要搞清楚」。向剛也是有點惱火了,這事都是田家亮為了績效,引來了所謂的改良梨樹專案,這確實是個好事,但是改良完了,產量大幅提升,現在又賣不出去了,你說這事找誰說理去。

丁長生站的遠遠的,雖然沒有聽到說什麼,但是看到向剛和劉香梨說話都很激動,估計兩人間也沒有什麼好話。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點味道,敢想敢說,要是換了一般的農村婦女,誰敢和領導起爭執,看來劉香梨真是急壞了,丁長生站在車門旁,遞給杜山魁一支菸,點上火抽了一口說道:「杜哥,你就這麼狠心讓我自己留在這裡了?」

「呵呵,這可不是我的意思,不過這裡離我師父那裡不遠了,翻過前面那座山,再走十里地就到了」。

「靠,這還不算遠,又不通車,估計三個小時都到不了」。

「也是,既然寇廠長將你按在了這裡,好好幹吧,不過這個女人不好惹啊,你看看,和老向吵起來了」。杜山魁指著遠處的兩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