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之後,丁長生在柯子華的幸災樂禍中向訓練場走去,周紅旗讓他去,他不敢不去。
遠遠看見周紅旗在塑膠跑道上慢慢漫步,太陽的餘光照在她的身上,軍綠色的女制服在陽光下使周紅旗更加的有魅力了,他一直沒有想到周紅旗穿制服會這麼好看。
「教官,你真不是打算罰我吧?」丁長生有點忐忑的問道。
「不是,我找你是另外有事,我們走走吧」。周紅旗顯得神色很凝重,抬手指了指前方。
「什麼事啊?」丁長生走在周紅旗身邊,離她有一米的距離。
「我昨天聽了你的事,專門找你們臨山廠安保隊長霍呂茂核實了你說的話,真沒想到他們說的你空手奪槍是真的」。
「這事啊,當時就是腦子一熱,這算不得什麼吧」。丁長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沒有想到周紅旗居然這麼嚴謹認真,還調查了自己。
「是這樣,我這次到這裡任職教練,還肩負一個任務,那就是選拔一批精幹的力量充實秘密安保隊伍」。
「秘密安保?什麼意思?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其實就是臥底」。
「你給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你不會是想讓我加入吧?」
「對,你是個好苗子,表面上這麼不羈,但是內心裡精明強幹,膽大心細不怕死,這是最主要的,有沒有興趣?」
「教官,這要是在一年前,我或許會考慮,但是現在我真的沒有這個興趣了」。
「為什麼?」
「因為我一年前還是一個乞丐嗎,在老家偷雞摸狗,吃了上頓沒下頓,那時候你就是給我一把槍讓我去搶銀行我也敢,但是現在我不想再過籍籍無名的日子,而且即便是去做臥底,那也是要做壞人,或者扮演壞人,自從我表叔將我弄進安保的隊伍,我就發誓一定做個好人,這是我的心裡話」。
「呵呵,我就是這麼一說,沒有別的意思,不去就算了,這件事本來就是自願的,如果沒有自我犧牲的意志,即便打入進去,時間一長,不是褪色就是暴露,這樣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是,教官,不好意思,我沒有這麼高的境界了」。丁長生有點慚愧的說道。
「沒關係,你昨晚救的那個女孩家裡很有背景,如果要是想在白山公司混出個名堂,我倒是覺得你該好好交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