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坳,知道求饒了,好,再加五十個,做完吃飯,做不完你就休息一會,等別人吃完飯,繼續訓練」。
丁長生心裡一陣哀嚎,為什麼,這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這麼倒霉哪,沒辦法,做吧,為了一頓飯,不然的話頭一夭肯定就會被這娘們,哦,或者是姑娘給玩死。
「好好,我做」。丁長生雙腳併攏,將手放在腦後,開始做仰臥七座,但是沒有人壓住腿,這樣根本使不上勁,就在丁長生有點為難的時候,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腳踝上,彷佛是生了根一般,這使得丁長生很快找到了力量爆發點,一五一十的做了起來。
「教官,咱能歇會嗎?」
「不行,還有十五個,要是這一次做不完就再加五十個」。周紅旗似笑非笑的說道。
沒辦法,丁長生拼盡最後一點力量開始了一個個艱辛的動作。
「哎,這教官是什麼意思啊,怎麼就對那小子這麼照顧啊,是不是看上他了,單獨給他開小灶」。遠處場邊看熱鬧的人中有人說道。
「放屁,這簡直就是虐待啊,你看不出來這是教官故意在整他啊,我猜肯定是向教官求愛被拒絕了,教官下不來臺,這才使了殺招的,你看吧,這小子估計明天就灰溜溜走了」
當然這些話是在遠處說的,要是讓周紅旗聽見,肯定是遭到和丁長生一樣的下場。
終於,一百個仰臥起坐做完了,丁長生全身筋疲力盡,那個滋昧真是糟透了,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但是這對於丁長生來說,還是第一次使自己的力氣得到如此的釋放,就是和田鄂茹大戰幾個小時也沒有這麼累過,他現在就想沉沉睡去,一覺不醒。
「你是怎麼知道的?」周紅旗蹲下,俯視著這個稚嫩的男孩。
「教官,你說什麼啊,我真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丁長生字啊也不敢耍小聰明了。
「教官問的問題必須如實回答,不然的話,剛才的活動就會重來一遍」。周紅旗的臉瞬間冰冷。
「我說,我說……」丁長生算是被徹底收拾服帖了,雖然表面上服了,但是心裡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服,只不過他現在是在是沒有力氣表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