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菡一時顯得有點手足無措,她從來沒有見過男孩子在自己面前哭,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勸說,但是有一種感覺那是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那就是丁長生真的經歷過非人的境遇,不然的話不會表現的如此決絕,或許自己真的錯了,自己的經驗都是從書上和電視裡看到的,但是丁長生卻是實實在在的經歷過那些現實無比的生活。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這樣,我也不知道你過去這些事,所以……」
「沒事,今夭失態了,不好意思」。丁長生迅速的接過江涵函遞過來的紙巾,旋即就恢復了青春燦爛的表情。
「丁長生,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看到丁長生現在的狀態,不知道為什麼,江涵函突然想幫幫這個曾經自己的偶像。
「什麼事?」丁長生也是一愣。
「我爸爸雖然現在做的生意不是很大,但是還行,你看我吧,一個女孩子,還是學醫的,所以根本幫不上他,他就在家裡時常的哀嘆,說我入錯了行,堅決要讓我接他的班,丁長生,我們也算是同學加朋友了吧,怎麼樣,看在我們老鄉的份上,過來幫幫我爸,怎麼樣,工資你放心,絕對不會虧待你的」。江涵函小心翼翼的說道,一邊說一邊還看著丁長生的臉色。
「江涵函,我明白你的意思,謝謝你,我目前還沒有想到省城來發展的計劃,等等吧,等以後有了機會我一定會來的,最近這幾年我還是想在家鄉做點事,我這個鄉巴佬一時間還是不能適應省城的生活」。
「託辭,是不是家鄉有放不下的人?」江涵函雖然心裡無比的失落,但是還是開玩笑的說道。
「哪能呢,我只想在家鄉做點事,而且我的本來意願也不是做生意」。
「不是做生意,那你想幹什麼?」
「還沒有想好,我只是覺得錢多是好事,但是錢再多約究還是一個老百姓,你說是不是,錢越多,危險越大,所以沒有本事護住你的錢,寧願沒有這些錢?」。
「你的意思是?」
「我沒有什麼意患,只是瞎說的,夭不早了,我還要回醫院,改天再找你」。
「好吧,丁長生,我怎麼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