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少管閒事,不然的話連你一塊收拾。王老虎喝道。
「呵呵,王老虎你真是瞎了狗眼了,這是寇廠長的保鏢,寇廠長是我表叔,你說說他能不管我嗎,杜大哥,給這隻老虎拔拔毛,這小子賭輸了不認賬。」丁長生一個箭步跳到了杜山魁身後藏了起來。
「讓開,不然的話我連你一塊收拾嘍。」望著面前的杜山魁,王老虎大發脾氣,而這時候一看,自己的賭友陳標子和劉麻子都已經不見了。
「來,試試」。杜山魁一動不動的說道。
王老虎和杜山魁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沒有兩個回合,王老虎就被桂山魁給死死的掘在了地上,一隻手被狠狠的繞到了背後,看那樣子,不是一般的痛苦。
「丁隊,你說句話,怎麼樣才放手?」王老虎嘶聲裂肺的說道。
「王老虎,你算計誰不好,偏偏要算計我,還要去李建設家後院點火,你真是活膩歪了。
「啊,你都知道,誰告訴你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今天你認不認輸?」
「認了,我認了,你想我怎麼樣?」
「也不怎麼樣,明買去和李鳳妮離婚,我把這破房子還你,你要是不去,也好,我看你是不是還有臉呆在蘆家嶺,老婆都被你賭給別人了,你還好意思出門嗎?」
「我去,我去,是不是陳標子告訴你的?」王老虎問道。
「王老虎,你覺得問這有意思嗎?你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了,何必搞那麼清楚呢」。丁長生模稜兩可的說道。
「杜大哥,放開他,我們走,王老虎,我希望你記住今天的事,要是以後再在背後算計我,下次我一定弄死你」。丁長生臉色陰冷的嚇人,就連在部隊殺過人的杜山魁都感覺到了絲絲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