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到廠裡找我吧」。

得到肯定的答覆,丁長生一躍而起消失在黑夜裡,媽的,老子以後是臨山廠的人了,丁大奎你要是敢惹老子,老子就把你抓起來,我還要天天看你媳婦洗澡,媽媽的,原來老子還是有福的。

「你怎麼能讓他去進安保隊呢,廠安保隊權力不小,他靠不靠譜,別給捅出什麼婁子」。寇大鵬對身邊的女人說道。

「這樣的人,只要用好了,就是一把利劍,而且我們又不能殺人滅口,只有牢牢的抓在身邊,他才能守口如瓶,你給他一筆錢,讓他嚐到了甜頭,三天兩頭來要錢怎麼辦」。女人悠然嘆了口氣說道。

「你說的也對,只是把這小子弄到安保隊,那可就天天在你家老霍眼皮子底下了,萬一那天說漏了嘴,那不是更糟嗎?」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你倒是說說看」。女人不滿的白了一眼寇大鵬。

第二天一大早,丁長生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就上路了,晨曦裡,梆子峪隱藏在淡淡的霧氣裡,站在山頭上,回望自己的村子,丁長生大喊一聲:

「梆子峪,老子還會再回來的,老子要過人上人的生活,去你的丁大奎」。

清晨很靜,有幾個起得比較早的老人隱隱聽見了這句話,直到迴盪的聲音消失在茫茫大山裡,這是丁長生想了一夜的結果,他不想再混下去,上天給了他一個絕好的機會,他會利用好這個機會,他要出人頭地,這一點是無可置疑的。

昨天自己救的那個男人真是寇廠長,一大早,衣冠楚楚,領導派頭十足的寇大鵬出現在辦公室裡,而辦公室門口就是誠惶誠恐的丁長生。

「寇叔叔,早上好」。丁長生一個立正,還行了一個軍禮,據說臨山廠安保隊講究軍事化管理這一套,從現在開始,他就把自己當臨山廠安保隊的一員了。

「你是?」

「我是丁長生啊」。丁長生心裡暗罵一句,要不是老子救了你,你這會能站在這裡,還裝作不知道。

寇大鵬心裡一陣噁心,心裡恨不得殺了這個傢伙,可是沒辦法,田鄂茹說的對,為了這件事殺人實在是不值得,只要將這傢伙攥在手裡,有的是時間收拾他。田鄂茹就是昨晚的那個美女。

「哦,小丁啊,進來吧」。

丁長生跟著寇大鵬進了屋之後,馬上給安保隊長霍呂茂打了個電話,然後看著丁長生,不一會,丁長生就被盯得有點膽戰心驚,暗道,難道這就是領導的威力。

「丁長生,你記住了,給我把嘴巴閉緊了,要是讓我知道你胡說八道,小心你的狗命「。

「寇叔叔,您放心,我這嘴巴可是最緊了,保管不會說出去,可是要是別人從別的渠道知道了,你可不能怪我」。丁長生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要是不說不會有人知道的……」寇大鵬恨恨的說道,這個時候進來一個身穿安保制服的人。

「廠長,您找我?咦,丁長生,你怎麼在這裡?」來人很奇怪的說道。

「你們認識?」寇大鵬奇怪的說道,心裡不由得很忐忑起來。

「廠長,這小子是梆子峪的一個二流子,整天的偷雞摸狗的,抓了好幾次了」。

「好了,霍隊,過去的事就不要說了,我今天找你來就是為他的事」。丁長生的劣跡讓寇大鵬有點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