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梁可意起來問道,看到丁長生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問道。
「曹穎可能是被綁架了,賴虎乾的,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內訌,還是我昨晚把賴虎的老底揭了,這是給我設的一個圈套?」丁長生說道。
「無論是什麼情況,你都不能自己去,叫安保吧,是死是活和你沒關係」。梁可意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要是這樣的話,曹穎就懸了,要是曹穎死了,那赤商集團就徹底亂套了,市公司想要藉助赤商集團穩定就業和穩定氛圍的打算就徹底失算了,這也是外部資本集團想要看到的,到時候就可以趁火打劫了」。
「但是無論如何你都不能自己去」。
「我知道,我找杜山魁他們商量一下再說吧,到時候再說」。丁長生點點頭,說道。
梁可意知道自己說再多都改變不了丁長生的主意,只要是他下定了決心的事,自己很難左右他的想法。
梁可意嘆口氣說道:「就算是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我想想吧,你要是不幸出點什麼事,我咋辦,這輩子都要記著你了」。
「這不是挺好的嗎,永遠活在你的心裡」。丁長生說道。
「你能正經點嗎?」梁可意不滿的問道。
「你放心,昨晚剛剛播了種子,我不能不負責任,要是萬一種上了,我還得賺錢養活呢,哪能說掛就掛呢,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這事等我處理完了,晚上回去給你爸祝賀生日」。丁長生說道。
梁可意知道自己說不通丁長生,所以也就不管了。
丁長生並未把這事告訴杜山魁等人,因為他知道,現在的賴虎一定是豁出去了,或者是說是魚死網破的打算,說不定綁架了曹穎,再把自己吸引過去,就是為了把自己和曹穎一起除掉,所以才說要是有安保的話,就會撕票,這樣的話,一旦人多了,不但會造成無謂的傷亡,還可能會讓賴虎緊張,不但救不出來曹穎,還可能讓她死的更快。
所以,丁長生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自己一個人去。
「你要槍幹什麼?」杜山魁疑惑道。
丁長生本不想告訴杜山魁,但是又一想自己不說他肯定會跟著去,但是如果自己去帶傢伙的話,那即是活靶子了,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自己有那麼傻嗎?
丁長生簡單的說了幾句,但是杜山魁卻堅決不同意丁長生一個人去,建議就是直接叫安保,曹穎的死活管他們什麼事,而且到了現在這個程度了,丁長生完全沒有必要冒險,這是原則性問題。
丁長生看著杜山魁,這一次杜山魁一點都沒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