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說?」梁可意問道。
梁可意一直都在車裡等著,就在曹穎家的門外。
「該說的都說了,信不信我那就是她的事了,當然了,那個賴虎一定是不會說我好話的,好在是這件事沒有其他人知道了,賀樂蕊這一手夠毒的,一下子除掉了好幾個人,說起來這也是最好的結果,別的不說,單單是何老三這幾個人就是我的一塊心病,所以,這一下都解決了,也好」。丁長生說道。
「你太大意了,像是何老三這樣的人怎麼能相信他們呢,所以你這次是冒險,下一次還是不要用這樣的人」。
「但是幹這樣的髒活,還是要用這樣的人為好,想要乾淨的時候才能捨得下手」。丁長生說道。
「嗯,還是要小心,你現在有什麼打算?」梁可意問道。
丁長生看看她,笑道:「怎麼,對賀樂蕊的話動心了,讓我向你求婚嗎?」
「你可拉倒吧,她的話你也信,從曹永漢這件事上來看,你們算是越走越遠了,沒想到到了現在會是這樣的結果,實在是出人意料啊」。梁可意說道。
「人生之所以有趣,不就是在於出人意料嗎,就像是打遊戲一樣,時不時就來點小驚喜,或者是來點小挫折,意料之外的結局是最好的,賀樂蕊這個人我始終都看不透,到現在也是這樣」。丁長生說道。
「看不透就不要看了,你看我多好,一眼到底」。梁可意說道。
「是嗎,相較於一眼到底,我更喜歡一杆到底……」
丁長生走後,曹穎和賴虎在客廳裡相對無言,足足十分鐘的沉默,曹穎才問道:「他說的有多少是真的?」
「都是真的,除了你爸遇害這事之外,我感覺這事和他脫不了干係,要不然他不會知道的這麼清楚」。賴虎說道。
「賀樂蕊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曹穎問道。
「這我知道一點,她和你爸一直都在談,前段時間還來了合山和你爸面對面談,你爸還跟著她一起去了燕京,但是至於談了什麼,我不知道,那些都是他們自己談的,不會要我在場」。賴虎說道。
「那丁長生說的可信度有多高?」
「一點都沒有,我說過多少次了,丁長生這個人不可信,既然他和何老三認識,那為什麼不是他派何老三來合山的?這裡面有很多的漏洞,你就不能多想想嗎?」賴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