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玩意?」李鐵剛拿過去看了看,都是外文,他哪看得懂,邊問邊交給了一旁的王榮霍。
「這是國外傳來的dna檢測報告,是許弋劍的,這老傢伙死了」。丁長生淡淡的說道。
李鐵剛聞言,一點都沒有高興的意思,反而是一巴掌拍在了椅子扶手上。
「你怎麼搞的,我要的是活人,你弄個屍體是什麼意思,他這一死,他身上的所有秘密都帶到棺材裡去了,我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調查他,就這結果?」李鐵剛質問道。
丁長生一點都不著急,等到李鐵剛發完了火,這才說道:「這件事不賴我,我先和你說說他是怎麼死的吧」。
李鐵剛也知道這事自己是著急了,不問青紅皂白,所以在丁長生這麼一說之後,他才慢慢抑制住了自己的火氣。
王榮霍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心想,丁長生這小子這是真想把李鐵剛活活氣死啊,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委託的人追蹤許弋劍,從俄羅斯開始,一直到了敘利亞,一直都是遠遠的跟著,從不露面,因為許弋劍的保鏢不是吃素的,那是裡三層外三層,尤其是在他兒子被殺了之後,他更是不相信任何人,所以,別說是在國外的領土動手了,靠近都難,但是這老傢伙真是活活把自己給作死的,他不好好的享受花花世界,居然去了敘利亞,和米國人聯手,將軍火賣給了反對派,你們不知道他還做這生意吧,真是沒有他不賺的錢啊,東南亞的毒品也是他的買賣,所以,這就成了不少人眼裡的毒刺,欲拔之而後快,據說是被精確制導炸彈炸死的,幾十人為他陪葬了」。丁長生說道。
說完,丁長生拿出手機,翻到了今天網易新聞,然後將手機遞給了李鐵剛,說道:「這是米國人和敘利亞的報道,說是一枚制導炸彈摧毀了一個酒莊,懷疑那裡藏有恐怖分子的領導機構」。
「我的人花了一百萬美元買到了他的屍體,運到了以色列,你要是想要的話,半價我幫你運回來」。丁長生說道。
「你一分錢都別想,紀律檢查部沒錢,但是屍體要給我運回來,我要親眼所見,我們也要再做一次dna檢測,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李鐵剛說道。
「這就難了,這些錢我也是找人募集的,要是沒點好處,誰肯花這些錢,要知道這些人是無利不起早,我開始可是許了人家好處的……」
「那是你的事,我要的是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你現在做到哪點了?」李鐵剛不滿的說道。
一時間,冷場了。
李鐵剛還是李鐵剛,即便是時日不多,但是原則不變。
丁長生還是丁長生,雖然將許弋劍除掉了,但是卻沒能在李鐵剛這裡得到半點好處。
「坐的時間太長了,陪我去林子裡走走吧」。李鐵剛終究還是做了讓步,站起來說道。
吳雨辰也要站起來時,被王榮霍拉了一下,作為李鐵剛的下屬,他是最知道領導心思的,李鐵剛說的陪他出去走走,不包括吳雨辰和自己,只有丁長生自己一個人。
下了樓,醫護人員推來了輪椅。
「我不能走太遠,你推著我吧」。李鐵剛說完,就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