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壹佰億幾十億,你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拿你的錢了?」
「我說的不是錢,是我的精華,我可是輕易不會給人這些東西的,所以,你也該相信我,你到底在為誰做事?」丁長生皺眉問道。
「流.氓,胡說八道什麼呢?你還是不知道為好,我這是對你好,你不要狗咬呂洞賓」。賀樂蕊說道。
「不好說就算了,我也沒興趣知道,曹永漢不在我這裡,我也在找他,赤商集團也在找他,到底是誰在真的找他,我想你會做出判斷,這個人是赤商集團的關鍵,他弟弟招出來了不少合山的領導,但是要想把這些事件辦成鐵事件,還需要他出來佐證,可是這個人現在不見了,證據鏈不能連貫起來,這給辦事件帶來了很大的麻煩,所以我們也在找他」。丁長生說道。
賀樂蕊看著丁長生的表演,沒說話,喝了口咖啡,皺皺眉,說道:「我倒是有個提議,不知道你考慮的怎麼樣?」
「什麼提議?願聞其詳」。丁長生說道。
「我知道你一直對什麼事耿耿於懷,不就是中北宇文家的事件嗎,我可以做主,宇文家的事件,徹底翻盤,誰拿了什麼,都吐出來,連本帶利,都會交還給宇文家,這個事件到此為止,該判的判,該抓的抓,如何?」賀樂蕊問道。
丁長生聞言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我們不急,宇文靈芝也不等著錢花,她還年輕,還能熬著往前走,等到有人熬不住了,熬死了,事件自然也就會翻過來了,這也是經濟發展的時代陣痛,所以你拿這個和我做交易,不覺得是佔了很大的便宜嗎?再說了,這個事件現在呼聲很高,你說的這些,會很快得到實現,只是現在還有人強行捂蓋子而已,有意思嗎?」
賀樂蕊有些生氣了,問道:「那你還想怎麼樣?」
丁長生看著賀樂蕊,說道:「你要是真有誠意,也行,宇文家的事件,再加上磐石投資的那三百億,本來那就是個坑,許弋劍夥同一些人做的局,現在把這個局解了,也是你們的義務,怎麼樣,就這兩個條件,曹永漢我負責去找,無論是死的活的,我都會給你們」。
「不,我要活的」。賀樂蕊說道。
「不敢保證,要是在找人的過程中把人弄死了,到時候你們不認賬,那我豈不是虧了?」丁長生問道。
賀樂蕊站起來,繞了一圈,繞到了丁長生的背後,雙手落在了丁長生的肩上,捏了捏,說道:「你現在是越來越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