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聞言愣了一下,問道:「梁董,你說的是焦明海嗎?」
「沒錯,我來到合山之後,聽到的最多的就是焦明海和赤商集團的關係如何密切,沒想到這個人居然不在名單上,是曹永明知道的不夠多,還是陳明昆沒說實話?」梁文祥問道。
這句話把丁長生嚇了一跳,要真是陳明昆在這裡面做文章,那這件事就大了,陳明昆要是也不可信,那……
「我覺的吧,陳明昆瞞著我們的可能性不大,這個人現在正是需要表現自己的時候,再說了,審問曹永明肯定不是他一個人,他想瞞的話,未必瞞得住吧?」丁長生問道。
梁文祥看了看丁長生說道:「說句實話,在合山,我只相信你一個人,不管這話你信不信,這不是矯情,我來合山時間不短了,但是一直都是雲裡霧裡,好像是被一團無形的繩子約束著,所以,不敢相信任何人,焦明海在合山經營了十幾年了,熬走了好幾任市公司董事長,可以這麼說,別看他平時為人不言不語的,但是這個人的城府之深,極為罕見,這也是他能屹立在這合山不倒的原因之一」。
丁長生見梁文祥這麼說,那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於是點點頭,說道:「我再查查吧」。
「嗯,小心為好,對了,我聽說曹永漢不見了,去哪了?」梁文祥問道。
「還在找,暫時沒找到,赤商集團的人也在找,大機率是跑了,曹永明被抓,他害怕了」。丁長生說道。
「嗯,曹永漢要是也被抓的話,那合山很多的當領導的就要睡不著了,就是這份名單上的人,也要循序漸進,一個一個的查,要是一下子抓起來,這合山怕是要空了」。梁文祥說道。
「一年的時間夠了吧」。丁長生問道。
「嗯,至少要一年的時間,這些人,有本事就跑,沒本事就在合山給我老實待著,這一年的時間,一個一個的拎出來,嚇也要把這些人嚇死」。梁文祥恨恨的說道。
「我的建議是,這些領導的查辦,要秘密的進行,也不是說搞秘密事件,就是不要讓媒體大肆宣揚,這樣對合山的形象不好,合山不該在這方面成為全華夏矚目的焦點,這不是什麼好事」。丁長生說道。
「嗯,這話說的對,我給市公司董事會宣傳部打個招呼,這方面的新聞就不要發了,但是堵不住人民的嘴,他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保持點神秘也好」。梁文祥說道。
夜晚,丁長生在梁文祥家裡住下了,夜裡回去危險倍增,殺手到這裡來動手的可能性很小,市公司董事會家屬院的安保措施還是可以的。
賀樂蕊發來資訊,再次確認了曹永漢出事了,詢問丁長生是不是知道曹永漢在哪裡?
「賀姐,我看你是把我當神仙了,什麼事都找我,我對這件事真的是一無所知,對了,你要是真想幫我的話,給赤商集團派幾個職業經理人來,現在赤商集團亂套了,大部分高管被抓,公司陷入了癱瘓」。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