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再試試吧,但是他對我好像真的沒多大興趣」。賀樂蕊說道。
「重點還是曹永漢在誰的手裡,要是曹永漢落在了丁長生的手裡,你就要多注意一下丁長生了,他不會把曹永漢攥在手裡不利用,到底會怎麼利用,還真是一步好棋,這個小傢伙,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他了,無論是手段還是能力,還是運氣,簡直讓人很難為難他,但是你知道我的安心是有限度的,你要做好這方面的準備,丁長生這個人,要麼是對我們無害,要麼除掉,所以,他的死活完全掌握在你的手裡,收服了,為我所用自然好,不能收服呢,那就只能是除掉,你自己看著的辦吧」。老頭子聲音低沉的說道,大熱天的,賀樂蕊感覺到了脊背上一陣陣涼意。
賀樂蕊上了車,這才緩過勁來,扭頭看了看西山的這座小院,她的內心變的更加涼了。
「喂,我是賀樂蕊,還沒睡吧?」賀樂蕊直接給丁長生打了個電話,想要詐丁長生一把。
「還沒睡,剛剛差點被人滅口,嚇的睡不著了,許弋劍這個王八蛋玩真的,嚇死我了」。丁長生說道。
「是嗎,他兒子死了也是真的,他當然是想要置你於死地了,我們做個交易吧,別問我為什麼,你把曹永漢交給我,我幫你把許弋劍擺平,你以後出門再也不用防備著有人打黑槍了,這樣豈不是一舉兩得?」賀樂蕊問道。
丁長生一愣,曹永漢的事她怎麼知道的,這不大可能啊,難道是何老三洩露出去的?
丁長生疑問道:「曹永漢?你們要抓曹永漢嗎?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怎麼還要讓我交給你們,什麼意思,不是很明白」。
「別裝了,我知道曹永漢在你手裡,他現在失蹤了,我也聯絡不到他,不在你手裡在哪裡?」賀樂蕊說道。
丁長生從她的語氣裡明白了,這是猜測,也是訛詐。
「失蹤了,怎麼可能,他不是在燕京?和你一起走的吧?」丁長生問道。
「沒有,曹永明被抓之後他就回去了,但是我現在聯絡不到他,按說他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不是在你手裡在誰那裡?」賀樂蕊問道。
「我說賀姐,是不是我在合山,你把合山發生的一切事都會算在我的頭上?」丁長生問道。
「不是你嗎?」賀樂蕊問道。
「不是我,需要讓我做什麼嗎,既然我在合山,你又喜歡把這些破事都算在我的頭上,我就勉為其難,幫你一下」。丁長生說道。
做人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要把話說的太滿了,把話說的太滿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萬一將來真的需要和賀樂蕊就曹永漢的事情交易,那樣的話將來怎麼做?
所以,丁長生把話留了一個活釦,一旦將來真的需要就曹永漢的事做個什麼交易之類的,也好開得了口,要不然,怎麼說呢,現在矢口否認曹永漢在自己這裡,那將來又說在自己這裡,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這樣的事丁長生不會幹,所以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