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祥聞言,說道:「除了他就沒人可以工作了嗎?我看未必,一個副部長,居然擠兌的市公司安保部長去了醫院養病,這要沒有個別領導的背後支援,我覺得他沒這麼大的膽子」。
梁文祥這話一齣,誰還敢吱聲,於是在革新小組的會議上,討論的居然是一個人事問題,焦明海沒再吱聲,梁文祥強勢他知道,但是這段時間的強勢的有些過頭了,可是那又如何,他是董事長,佔據著法理的主導地位,這是天然的優勢。
「下一件事,赤商集團在出售土地,來購買土地的都是外面的地產商,這本來是好事,但是考慮到有不少地塊攥在赤商集團的手裡超過了兩年都沒有動工,土地專案部是幹嘛的,沒有一點法律觀念嗎?讓他們給赤商集團下檔案,要麼把土地開發,現在就動工,要麼把土地收回另外拍賣,一切都按照法律規定的來」。梁文祥擲地有聲的說道。
這話是說給焦明海聽的,土地專案部是市公司部門,市公司是怎麼做事的,就這麼縱容赤商集團不守規矩,市公司還有多少這樣的開發商,一定要徹底清理,都按照法律的規定來。
「梁董,我覺得這是一個浩大的工程,有不少的開發商都是這麼幹的,前幾年拿的土地,捂在手裡,坐等地價高企,然後再開發,要是徹底清理的話,恐怕會拔出蘿蔔帶出泥」。丁長生終於說了句話,這句話還是火上澆油的話,焦明海抬眼看了一眼丁長生,丁長生依舊是低頭記筆記。
「不管涉及到誰,一查到底,都按照法律的規定來,有法不依,要法律幹嘛?」梁文祥問道。
這段梁文祥在內部的講話,在晚上之前就傳遍了合山大小開發商的耳朵裡,他們知道自己只是受了池魚之殃,可是真要是被收回去,那也是自己倒霉,因為他們確實是拿了土地而沒有開發,這次走到哪裡都是說不過去的,市公司不怕打官司。
最擔心的還是赤商集團的曹家兄弟,兩人坐在客廳裡,曹永漢看看曹永明,說道:「看來這次是真的難以過去了,我決定去找找賀樂蕊,讓她牽線,我去一趟京城拜拜碼頭」。
「大哥,這管用嗎,這幾年我們可是砸了不少錢,但是到了關鍵的時刻不還是沒用嗎,到頭來成了這樣的結果」。曹永明說道。
「那你的意思呢?」曹永漢問道。
「我不知道,要不然我們跑了吧」。曹永明說道。
「跑了,這麼多事沒處理完呢,你想往哪跑?」曹永漢皺眉問道。
「能跑多遠跑多遠,把這些東西減價賣了完事」。
「賣了?現在市公司已經給那些來洽談的人都下了通知,和赤商集團關於土地的交易都是不受保護的,誰還敢交易?這麼多的地塊,價值幾十個億,你賣給誰去?」曹永漢問道。
曹永明不吱聲了,因為他感覺到了危險,他也是剛剛接到通知,市公司安保部副部長屠嘉揚被調離到了政法部門,沒有任何的任命,只是給了個辦公室而已。
任你再跋扈,但是在權力的面前都是脆弱的,所以,只要是領導想要搞你,你基本是沒有反抗的機會的,屠嘉揚就算是再牛,不去政法部門上班,可是你再去市公司安保部,市公司安保部的人還會屌你嗎?
市公司安保部的副部長同時任命了,協助部長陳明昆工作。
賀樂蕊終於等來了好訊息,此時他正在和丁長生吃飯,這是丁長生為了盡地主之誼。
接到了曹永漢的電話之後,賀樂蕊拿起手機出去,然後說了幾句什麼話,再次回到了丁長生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