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麼不好了?」焦明海很意外的問道。
他還以為這傢伙怎麼也得客氣客氣,說句好話,吹幾句牛就過去了,可是這傢伙一下子就把天給聊死了,但是焦明海豈能善罷甘休,於是接著問道。
「其他還好,吃的也好,空氣也不錯,總之,自然環境不錯,可是職場環境不好,排外思想比較嚴重,我下了班,想找個人吃飯,這裡的同志們都不敢和我出去吃飯,我開始還納悶,可到了後來我私下問了問比較好的同事,才知道是怕和我出去吃飯之後被人打擊報復,焦總,這不正常吧?」丁長生瞎扯道。
焦明海沒這麼多的心眼,不是沒有這些心眼,而是沒想過丁長生會這麼胡說八道,還以為是真的呢,這就是這些領導不接地氣的表現之一,對很底層的事情顯得比較白痴。
「有這回事?」焦明海皺眉問道。
丁長生嘆口氣道:「咳,焦總,你知道我來合山之後,第一個請我出去吃飯的人是誰嗎?」
「誰啊?」
「肯定不是我的同事,是赤商集團的千金大小姐,曹穎,沒想到吧,我到了哪裡都是女人緣不錯,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我的,非要請我吃飯,我沒辦法推脫,就去了,想一想還真是悲哀,被自己的同事排斥,倒是和一個流.氓大亨的千金大小姐攪和到一起了」。丁長生自嘲的笑笑。
「是嗎,哎哎,我可提醒你哈,那個小丫頭不是好惹的,你可小心點」。焦明海一愣,旋即說道。
「我知道,所以,談的都是公事……」丁長生說道。
當丁長生把曹穎說的那些事都說了一遍之後,焦明海聽的都是目瞪口呆,半天才說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真是什麼都敢想,赤商集團那是多大的企業,怎麼可能是說換人就換人的,真是異想天開啊」。
「說的是,不過我也認為這是個好辦法,要是曹永漢有點自覺性,採取這個辦法還不錯,免得將來創始人出事,一個企業就垮了」。丁長生直言不諱道。
他知道焦明海和赤商集團的關係,所以才這麼說的,這只是一個不著痕跡的敲打,讓他知道赤商集團存在的問題,以及接下來一記一記的悶棍是怎麼敲下去的。
「今天說說市公司安保部的事,今天市公司安保部長陳明昆過來彙報了一下工作,提到了副部長屠嘉揚的問題,問題不少,暫時調離吧,這是我的意思,誰有意見都可以直言不諱,這是我們內部小組的討論,不出這間屋子」。梁文祥很自然的說道。
這是一記悶棍,屠嘉揚是赤商集團養的一條狗,這誰都知道,焦明海的吃相還沒這麼難看,所以在赤商集團的事情上一直都是很含蓄,但是屠嘉揚就不一樣了,居然聽信曹永明的吩咐去監視丁長生,這簡直是被門擠了腦袋的節奏。
「焦總,你什麼意見?」梁文祥沒給焦明海考慮的時間,直接問道。
面對梁文祥的強勢,焦明海只是說道:「這樣會不會影響市公司安保部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