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赤商集團的家業來之不易,但是曹穎知道,所以她絕不能接受有人對曹家不利,這樣的事自己以前不知道,但是現在知道了,就不能坐視不管,要麼是遠離合山,要麼是衝上去絕不逃避。
從自己掌握的訊息來看,這個丁長生好像在梁文祥的面前很能說的上話,梁文祥那裡別說是她了,就連她的父親都難說得上話,這就意味著要想為曹家爭取時間,丁長生這裡是一個很好的突破點。
曹家的興衰和自己有切身的利益糾葛,所以自己不能坐視不管。
「我來晚了?」丁長生走過去,坐在了曹穎的對面,曹穎一愣,這才發現丁長生來了。
「沒有,丁先生,我也是剛剛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我還沒點餐,不知道丁先生有什麼忌口嗎?」曹穎瞬間就恢復了幹練女人的表情,問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飯吃不吃都無所謂,我聽說赤商集團在拋售手上的土地,有這回事嗎?」
「丁先生聽誰說的,合山是赤商集團起家的地方,也是我的老家,赤商集團怎麼會拋售這裡的土地呢,我們也想為家鄉父老做點貢獻,少賺一些,也要讓家鄉的人民能住上房子」。曹穎說道。
「哦?是嗎,要是曹總也是這麼想的,那梁董一定非常欣慰,可是我聽說赤商集團一邊在拋售合山的物業,卻在其他的地方接手了不少物業,這是鳥要換個籠子了嗎?」丁長生問道。
「瞎說,赤商集團不會幹這樣的事,其實我們赤商集團一直都想和市公司好好合作,我請丁先生來也是這個意思,要是丁先生能在赤商集團和梁董之間牽個線的話,我們可以為市公司多做些工作」。曹穎說道。
「沒問題啊,就怕曹總不捨得到手的財富,其實曹總還是想不明白,好好賺錢不好嗎,非要攙和一些不該摻和的事,這讓上面很惱火」。丁長生說道。
曹穎皺眉問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嗯,你回去問問你父親就知道了,我在這裡也不好多說什麼,另外呢,讓他和許弋劍離遠點,或許能逃過一劫,否則的話,許弋劍是什麼人,不把他拖下水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丁長生說道。
「你說的這些事我都不知道」。曹穎說道。
「所以,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怎麼和我談呢,談什麼呢?」丁長生問道。
這話是赤果果的打臉,讓曹穎很有些下不來臺,但這是自己請丁長生來的,不能拂袖而去吧,況且丁長生說的沒錯,自己就是什麼都不知道,自己父親和小叔什麼都不告訴自己,這也是讓她很惱火的地方。
曹穎看了看外面的風景,好一會才看向丁長生,問道:「要是我想和市公司合作呢,丁先生能給我什麼保證嗎?」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任何的保證都沒有,要是赤商集團想要逃離合山,可以,能逃離合山,也能逃離華夏大陸嗎,許弋劍跑出去了,那是他的運氣,上面不會再允許另外一個許弋劍出現,赤商集團涉及到很多的事情,這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