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叫梁可意,你的電話停機了嗎?」辦公室的同事問道。
對於丁長生,市公司董事會辦公室的人都是極為忌憚的,因為丁長生來了才幾天的時間,已經在市公司董事會辦公室傳開了,瘋傳丁長生就是那個空缺的經濟革新小組的副組長,雖然這事有些扯,可是這個世界上永遠沒有不透風的牆,丁長生的來歷,以及從哪裡來,幹了哪些事,在網上都可以零星的拼湊起來,於是在市公司董事會辦公室,丁長生這個人儼然和市公司董事會辦公室主任是一個級別的人,但是市公司董事會辦公室是為市公司的很多領導辦事的,可是丁長生卻只有一個辦事的物件,只對一個人負責,這就是差距。
「喂,哪位?」丁長生接過來話筒問道。
「丁先生,你好,我叫曹穎,曹永漢是我爸,赤商集團的,我想和你見個面談談,我有這個面子嗎?」曹穎非常簡單直接,直奔主題。
「談談?談什麼?」丁長生疑問道。
「談什麼?當然不是談戀愛了,其他的都可以談,不見面就不能談,我現在赤商集團大廈下面的咖啡廳等你,一個小時能過來嗎?真心實意的,絕不帶任何其他的色彩」。曹穎說道。
丁長生想了兩秒鐘,說道:「十五分鐘後我到你那裡」。
「好,我等你」。曹穎笑笑掛了電話。
然後丁長生將電話聽筒放了回去,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所謂的自己手機停機了,不過是幌子而已,看都沒看同事一眼,轉身出去了。
開了自己的車出了市公司董事會,自己上班比較自由,可以安心的幹自己的事,不用時刻對梁文祥彙報,只要是把事情辦成了,然後向梁文祥通報一下就行了,梁文祥對他特殊的信任和權力給予,是丁長生在合山能夠做事的根本。
事事彙報,事事請示,導致很多事都會延誤,機會就在這樣的過程中消失了。
丁長生一邊開車一邊想著曹永漢的女兒找自己談談,談什麼?
汽車到了赤商集團的樓下,倒車入位,下車走向了咖啡廳,此時一雙眼睛盯上了他,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直到他消失在了咖啡廳裡,這個人也從車裡出來,進了咖啡廳,看到的一幕讓他吃驚和憤怒,沒錯,這個人就是賴虎,他看到了丁長生居然坐到了自己剛剛坐的位置上,對面就是曹穎。
「咖啡?」丁長生是打著電話進來的,看到了曹穎接電話才走了過去,曹穎站起來客氣的和丁長生沾了沾手,算是握手了。
「好,謝謝」
曹穎一招手,工作人員過來。
「丁先生喝什麼咖啡?」曹穎又問道。
「美式吧」。丁長生淡淡的說道。
從開始看到丁長生的第一眼起,曹穎就在自己的心裡衡量丁長生和賴虎說的形象對比,但是目前從他的表現來看,實在是看不出來這是一個血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