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來找我,說明對我也做了一個瞭解吧,這段時間以來,我聽到我的手下說,不斷有人打聽我的情況,是你的人嗎?」魏亮嘉問道。
丁長生不置可否,問道:「現在吃著火鍋,正好也聽聽你的故事,豈不是很好玩的事?」
魏亮嘉看著丁長生,看來她對丁長生也不是一無所知,至少對丁長生她還是有興趣的,不然的話,就不會過來陪著丁長生吃飯了。
「我以前是跟著曹永明的,我以為跟他能有好的前途,一開始他們是答應我們這些人給予股權激勵的,也就是赤商集團的股份,大家都很有盼頭,所以誰要是阻攔了赤商集團的生意,那就是找死,我們這些人不用等到曹永漢兄弟吩咐,就會把對方搞定了,但是後來你也知道了,所謂的股權激勵不過是他們兄弟倆畫的餅而已,我們什麼都沒得到,身上還有不少的傷,這些都無所謂,不給就不給吧,我們不幹了就是,於是我撤了出來,但是我妹妹出事了,我知道是曹永明乾的,所以,這個人我早晚會殺了他為我妹妹報仇」。魏亮嘉說道。
「你妹妹?」丁長生不解的問道。
「沒錯,他找人把我妹妹帶走了,就是為了讓我回心轉意,我沒有就範,他自己參與把我妹妹輪了,四五個男人,最後我妹妹瘋了,而且被他們關起來的那段時間為她注射了毒品,瘋瘋癲癲,一個好女孩就這麼廢了,所以,曹永明這個人我是非殺不可,但是我也知道,我自己做不到,那幾個人我都找人打殘了,曹永明找不到是我做的證據,要是有證據,我也不會出入市公司安保部好幾次了,每次把我抓去審幾天,但是沒有證據就把我放了,所以,後來他索性把我滅口算了,和那個老馬所謂的經濟糾紛都是表面現象,他們要做的就是把我滅口」。魏亮嘉說道。
丁長生一邊品著王老吉,一邊聽著魏亮嘉說這些事,沒有一點驚訝,因為這些和他了解的差不多,這些事杜山魁都調查完了,所以,丁長生分析了之後才來找她的,覺得這是個突破點,赤商集團是個龐然大物,一開始就和對方對決是不可能的,他,沒這麼傻,所以外圍挖牆角是最好的方式,也是目前唯一能做的事了。
「看來你的運氣不錯,遇到了我」。丁長生說道。
「所以,我謝謝你,丁先生,你是不是認識市公司董事長梁文祥?」魏亮嘉試探著問道。
丁長生沒吱聲,但是魏亮嘉也沒再吱聲,卻一直盯著丁長生的眼睛看,那樣子好像是你不說我就不算完的架勢。
「人呢,不能有太多的好奇心,否則,這會害死你」。丁長生說道。
「我知道,所以,我活該,但是,我已經死過一次了,不想再死一次,況且我妹妹的仇還沒報呢,你要是個不合格的合作者,我寧願繼續等下去,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會等到赤商集團的覆滅」。魏亮嘉說道。
丁長生看著她,問道:「你口口聲聲要為你妹妹報仇,如果我能為你妹妹報仇,你能付出多大的代價?」
「任何代價」。魏亮嘉說道。
「任何代價?包括進去嗎?」
「可以,不就是進去嗎,你是讓我舉報曹永明,然後作證對吧,我想過這些,沒問題,我可能會進去,但是曹永明卻該死,在他手裡的人命至少十條以上,這些我可以為你提供材料調查,把這些迷霧都調查清楚之後,你就知道我的價值了,但是我要求對我從輕判決」。魏亮嘉說道。
「從輕不從輕,那要看你能出多大力氣了,拿出來的東西有用,那就可能會從輕,沒用的話,那就白搭,你想要的從輕我也做不到」。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