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很明顯的感覺到,邢紅崗的神色和剛剛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好像是一下子被人抽去了精氣神一樣,不是身體蒼老,是沒了精神,這是最主要的內在支撐。
「感覺他好可憐,和我父親當年一樣,一.夜白頭,一.夜蒼老,權力的作用真的是太大了」。吳雨辰說道。
「這還用說嘛,為權力奮鬥了一輩子,頃刻間被拿走的滋味是什麼樣的,或許不是局中人是不能感同身受的」。丁長生淡淡的說道。
雖然現在還沒結果,但是邢紅崗知道,清算是遲早的事,或許是今晚,或許是明早上班時,總之,這是一個等待判決的過程,更加的難熬,難熬也得熬下去,這世上哪個人不是在熬呢?
梁可意沒想到丁長生會把吳雨辰帶回來,見面時看到吳雨辰跟著,一看神情就知道這兩人的關係了,於是梁可意打趣道:「看來這一次收穫頗豐啊」。
「可意姐好……」
「你給我打住,你是不是往我兜裡放竊.聽器了?你這個死丫頭可以啊,都學會打探隱私了,說,是不是你?」說罷,梁可意毫不客氣的上前擰住了吳雨辰的耳朵,兩人鬧成一團。
開始時丁長生還擔心這兩人會打起來,但是後來發現這擔心是多餘的,於是躲在一旁看著這兩人胡鬧,樂得看熱鬧。
兩個人鬧夠了,梁可意看向一旁的丁長生,說道:「我爸昨天打電話了,徵求你的意見,去不去合山?」
「我說你們這些人都是咋回事,你這爹到底靠不靠譜啊,想把我調走,不徵求我的意見,反而是把我周圍的人的意見徵求一遍,早晨在機場的時候,李鐵剛堵住我也說你爸徵求他的意見,想把我調到合山去,你說這都是什麼事啊,你問你爸,到底啥意思,能不能問問我的意見?」丁長生不滿的說道。
「你看你這態度,我這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嘛,他不好意思問你,就讓我問你唄,我這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啊?」梁可意白了他一眼,問道。
「那你的意見呢,我走還是不走?」丁長生問道。
「我的意見很重要嗎?」
「那當然,我聽你的,我是你的兵嘛」。丁長生把皮球踢了回去,問道。
「我的意見很簡單,哪裡都不許去,就在這裡陪我,我這裡很多事都沒做完呢,一直都是你在忙,你走了我找誰接手去?」梁可意非常霸氣的說道。
丁長生撇撇嘴,說道:「我算是看清楚了,我去哪都是為你們梁家打工,不是為你打工就是為你爹打工,你們這是換著人掄鞭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