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丁長生擔心的事情,丁長生隨後就通知了莫小魚,婉轉的說了自己的意思,就是不希望陳六再回到大陸來,莫小魚一愣之後,隨即就明白了丁長生的意思。
「我明白了,許弋劍去了澳洲,我也跟過來了,確實是狡兔三窟,不過你和我說的暗網的事我也注意到了,暫時還沒收到其他的訊息,畢竟要去華夏大陸行刺是個危險的事情,前面有零號的教訓,很多人都知道這一單不好接,所以儘管許弋劍開出來的價格不低,可是沒人會拿著自己的命去拼錢,有命賺沒命花的事沒人會做」。莫小魚說道。
「嗯嗯,但是這件事沒這麼簡單,許弋劍還會出其他的么蛾子,海外的的東西你可以接手了,不要再有什麼顧忌,我說到做到,國內的事我會為你做最大的便利,對了,有人要查馬思影的博物館,我還在打聽訊息,到時候我就會和你及時通訊息,我們共同協作吧」。丁長生說道。
「好,丁哥,這話一直有人嚷嚷,不知道這一次是打雷還是下雨,拜託了」。莫小魚說道。
「客氣了兄弟,你我兄弟還用得著說這些嗎?我們都是能為對方拼命的人,你放心,有我在,弟妹沒事」。丁長生說道。
「謝謝丁哥,你也小心,暗箭少不了,我們也不能老是在明面上給對方當靶子,還是要反擊一下的」。莫小魚說道。
「我知道了,馬上就會有好訊息了,你在海外儘管大力去幹,要把許弋劍逼瘋,我倒是看看他能拉出什麼屎橛子來」。丁長生笑笑說道。
「嗯,我知道了,再聯絡吧」。莫小魚說道。
夜晚,丁長生回到了四合院,賀樂蕊還是沒來,這讓丁長生倒是倍感意外,以前的時候,只要是自己來燕京,賀樂蕊都是攆都攆不走,這一次倒是很剋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想她了,給她打個電話不就完了」。肖寒說道。
丁長生笑笑,沒吱聲。
「消失了是什麼意思?」一個蒼老的聲音問道。
「到了東京就被人接走了,然後就沒訊息了,不知道去了哪裡,再找回來的可能性很低,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了他」。賀樂蕊說道。
「嗯,這事和你關係不大,是我還沒想好,因為現在丁長生和李鐵剛的關係,動了丁長生也沒用,李鐵剛早已對他沒興趣了,我本來是想等到他去了合山和梁文祥扯上關係後再動手的,現在丁長生的價值確實不大,發揮不了更大的作用,動他有什麼意思?」老頭的聲音低沉,聽起來屬於那種波瀾不驚的味道。
「我會再繼續找陳六,看看他到底在哪,一旦找到就弄回來」。賀樂蕊說道。
「不用了,沒用了,要是他跑的這麼快,那就不會回來了,盯著陳六的那些人都撤了吧,看看還能不能把他吸引回來」。老頭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