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來挑事的?」肖寒說道。
丁長生沒吱聲,說道:「無所謂,不管你信不信,我對她一直都是看不透,雲裡霧裡的,實在是很迷茫,對了,陳六真有這麼高調嗎?」丁長生問道。
肖寒說道:「這種事無所謂高調還是低調,華夏要處理你,你再低調也沒用,華夏不想處理你,你再高調也無所謂,賀總這麼說,看來是有人注意到他了,要是可以的話,讓他出去躲躲吧,非要留在國內,恐怕是會出事,賀總很少發假情報預警」。
丁長生明白肖寒說的意思,但是現在正是自己用人之際,這裡的勢力,除了陳六,丁長生不想讓任何人插手,因為這樣的活用一個人就好,用得多了,將來清理起來也很麻煩,所以,這事不是很簡單就可以把人處理掉就完事的,這裡面有很多的風險因素。
丁長生想到這裡,覺得自己有必要和陳六談一談了,不然的話,情況恐怕會有變。
雖然很盼望,但是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吳雨辰還是很緊張,因為這是第一次和丁長生有這麼緊密的接觸,自己錯過的都錯過了,丟失的都丟失了,再也找不回來,那些失去的東西,她想起來就很痛心,為什麼當初沒給他,就算是沒有結果,也算是給了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可是自己現在還有什麼可以給他的?
「別傻了,他不是這樣的人,有的事情很在乎,但是這件事他不會在乎,你放心吧,安心,我去找他,看看他洗完了沒」。肖寒坐在床邊,拉著吳雨辰的手說道。
本來吳雨辰是沒做好這樣的準備的,但是她也看得出來,作為吳雨辰曾經的好姐妹,當然知道此時吳雨辰的內心裡還有最後一根刺沒有拿出來,要趁熱打鐵,不然的話,等這個熱乎勁涼了,再想促成這兩人的關係就有些難了,自己有這個責任促成這兩人的最後一步。
來到客廳裡,丁長生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低著頭剪腳指甲,肖寒看到了,走了過去,搬了一個矮凳坐在丁長生的對面,將其腳扳過來,放在自己的兩腿上,然後接過來指甲刀,仔細的為他剪腳指甲。
「賀樂蕊不會來了吧」。肖寒問道。
「大概不會了,走的時候說辭都說好了,還會來嗎,她和許弋劍的關係真是挺有意思的,也好,這又是一個橋樑,省的我和許弋劍對話不上,許弋劍這麼鐵了心和我幹到底,你說他是不是隻有這一個兒子,給人乾死了這麼惱火,到了這個年紀很難再生孩子了,這輩子算是白乾了」。丁長生笑笑說道。
「今晚怎麼想的?」肖寒說這話的時候,朝著吳雨辰的臥室看了看。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再說吧,我還沒想好,一時間很難轉過來唸頭,主要是離拿著槍追殺我太近了,我還沒從恐懼中醒過來呢,萬一.夜裡把我做了怎麼辦?」
肖寒白了他一眼,說道:「瞧你那點出息,你是那樣會恐懼的人嗎,我看你就是再找藉口,別胡說了,人家洗好了等你呢」。
丁長生的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我倒是有個主意,要不然我們一起吧,那樣你看著她點,你睡上半夜,我睡下半夜」。
「滾蛋,想耍流氓還這麼有理……」肖寒忍不住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