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下了樓,莫小魚迎上來說道:「找到了,在回原來莊園別墅的路上,但是消失的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事,現在不知道,我可以繼續調查一下,他身邊還有我們的人,級別不高,足夠知道他們幹了些什麼了」。
丁長生聞言,立刻向樓上的吳雨辰說道:「聯絡他們,就說我到了,晚見我一刻,就會有一筆生意泡湯了」。
很快,吳雨辰就打通了許建生的電話,這一次許建生回答的很乾脆,立刻要求丁長生到原來商量的地址,許弋劍和他會馬上回去見面。
「怎麼辦?剛剛知道他們在菲律賓也有一個碼頭,有一艘糧食船在裝貨」。莫小魚說道。
「燒了,連船帶碼頭都給我燒了,一點都不給他留」。丁長生說道。
於是,在丁長生到達莊園別墅時,許弋劍又接到了菲律賓的壞訊息,一個非常精美的古董杯子被許弋劍使勁的砸在了地面上,然後心口有些麻麻的感覺,隨行醫生立刻對他進行了心臟檢查,好在是沒有多少問題,但是他已經心梗過一次了,所以一定不能生氣,要是再犯了就麻煩了。
在丁長生到達莊園別墅時,莫小魚在外圍做足了準備,等於是把莊園的幾個重要路口都圍住了,這當然都是僱傭了俄羅斯的黑幫的緣故,要不然的話,他們既沒有武器,也沒有人員,這麼大的莊園要是圍起來是不可能的,周圍的樹木很少,都被清理空了,所以要想打進去也不是簡單的事,許弋劍的人足足有二十多個人,都是清一色的僱傭軍退伍軍人,所以相較於莫小魚僱傭的黑幫,這些僱傭軍的戰鬥力是遠遠佔優勢的。
許弋劍雖然氣的要死,但是在面對丁長生時,還是保持了足夠的威嚴和紳士風度,也沒一上來就威脅和喊打喊殺的,所以此時兩人好像是沒有任何的矛盾似得。
「喝茶還是喝咖啡?」許建生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都不喝,怕被你藥死」。
面對這麼坦誠的丁長生,吳雨辰倒是沒有客氣,也沒多少糾結,選擇了咖啡,坐在一旁不說話,並且拒絕了許建生故意跑過來擁抱和親吻的要求,都把他推開了。
「這麼外道了,你還是我的妻子呢」。許建生說道。
當然了,這話主要是說給丁長生聽的,但是丁長生好像對這些毫不在意,看著客廳裡的陳設,說道:「許總這裡不錯啊,沒想到在這裡也有產業,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你喜歡,可以送給你,我打個電話,讓俄羅斯當地的主管人員過來辦理個手續就成了,萬一你哪天也想跑出來,可以來這裡暫時歇歇腳」。許弋劍說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我已經跑過一次了,這一次就算是要砍我的頭,我也不會跑了,我還是相信國內的法治,正在一點點變好,不像許總,這麼沒信心,你不覺得你跑出來是個錯誤嗎,對了,我來這裡之前,李部長和我見了一面,他說了,你只要是回去,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審判,這麼躲下去,結果是什麼,你想過嗎?不是客死他鄉就是被人抓回去,還是一樣的結果,要是被人抓回去,你就沒這個待遇了,要知道,中俄是有相互引渡條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