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賀樂蕊帶來的人也進了院子裡,說道:「外面的暗哨都走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許弋劍呢?」
「也走了」。保鏢說道。
賀樂蕊想了想,立刻戴上黑色的斗篷,在兩個保鏢的保護下上了車,然後在夜色的掩護下衝破了夜幕,向俄羅斯國土的縱深駛去。
在汽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之後,確定沒被跟蹤之後,這才調頭返回了口岸,連夜通關回國了,而此時,丁長生剛剛在哈爾濱機場降落,剛剛降落就接到了莫小魚傳來的訊息,跟丟了。
「出什麼事了?不是一直都跟的好好的嗎?」丁長生問道。
「是跟的好好的,但是後來有客人來訪,我們想要確定是誰這個時候來見他,靠得太近被發現了,死了一個暗樁,手法非常專業,脖子被擰斷了,所以我把人撤的遠了點,沒想到他連夜離開了原來的莊園,我現在還在找,好在我帶來的人不少,找到他們問題不大,只是失蹤的這段時間會發生什麼事就難說了」。莫小魚說道。
「嗯,辛苦了,多加小心,死去的兄弟多給點錢,算我的」。丁長生非常沉痛的說道。
「這些人是我在島國帶來的,我處理就好,在本地我們的人不是很多,所以跟的近了就很明顯,我正在找當地的人看看能不能迅速的搭起來架子,你放心,你到的時候我會把這架子搭起來,你該怎麼唱戲還怎麼唱戲,保證不會耽誤你登臺」。莫小魚說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好,兄弟,我信你,多加小心吧,到了我們再聯絡」。
掛了電話,將電話卡扣掉扔到了馬桶裡沖掉了,現在這些電話號碼都是一次性的,多一個電話都不能打,仔細的檢視了每個隔間,確定沒人在廁所裡這才出來,看到吳雨辰正在等自己呢。
「這麼久?」吳雨辰沒話找話的問道。
丁長生沒搭理她,直接提起自己的包離開了,吳雨辰只能是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看到丁長生這樣子,恨不得從他的背後給他一腳,但是她現在又沒這個膽子,也只能是恨的牙根癢癢,或許自己和他再難有解開心結的時候了吧,她這樣想著,心下反倒是釋然了。
租了一輛車連夜開往綏芬河,前半程是吳雨辰開的,丁長生上了車躺在後座睡覺,全程一句話都沒有,這樣的氛圍簡直就是折磨,但是吳雨辰知道,自己只能是忍著,不然還能怎樣。
兩個小時後,丁長生起來下車撒尿,然後把吳雨辰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