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雨辰,她現在還是許建生的妻子,所以她不去,許建生未必肯見我,她不去很多事都不好談,有她在,很多事就不用相互猜了,能做到這一點最好」。丁長生說道。
「哼,吳雨辰這個小妮子,下次見了面,我非得收拾她不可,居然敢算計我,誰給她的膽子?」梁可意有些惱火的說道。
丁長生端起酒杯說道:「放心吧,我幫你收拾她「。
「你少扯淡,和你說正事呢,從俄羅斯回來就不要再來芒山了,去合山吧,在這裡你該做的都做了,在這裡再待下去就是浪費人才了,我爸那裡需要你,他現在已經派人開始調查赤商集團了,但是阻力很大,阻力不是來自赤商集團,而是來自公司內部,被派去調查的人敷衍了事,根本什麼都查不出來,你能想到嗎,這些年赤商集團也就去年是全額繳稅,過去的這些年基本沒怎麼繳稅,每年都是糊弄過去了,賬目做的很好看,赤商集團一直都在虧損,根本沒有產出,怎麼繳稅?」梁可意冷笑道。
「真的假的?這可是大好機會啊,揪住這個事不放,就能把赤商集團搞垮了,還等什麼呢?」
「是啊,但是執行力不夠還是一個大難題,再好的事執行的人不能頂事,那就是白搭」。梁可意說道。
「看來這些年赤商集團沒少在本地經營啊,本來合山就是個幫會盛行的地方,再加上有人挑頭,這事很快就會演化的不可收拾」。
「所以我爸說,這事到了非解決不可的地步了,再這麼下去,他在任上什麼事都幹不了」。梁可意說道。
丁長生很能理解梁文祥此時的心思,去了合山也快一年了,但是到現在為止,好像成績並不突出,著急是肯定的,要是不能幹出點明顯的事情來,那自己來合山以及再進一步的所有規劃都會隨之泡影了。
可能是許弋劍真的受不了繼續這麼下去了,自己多年攢下的產業一個一個被毀掉,所以急吼吼的去了俄羅斯,吳雨辰也得到訊息了,他們準備和丁長生在綏芬河見面,要丁長生不要帶任何人去,只是和吳雨辰兩人到了綏芬河過江去見他們。
丁長生掛了電話,說道:「綏芬河那個地方,離俄羅斯很近嗎?」
梁可意也不知道,拿出手機來看了看,發現確實是隔著一條江就是俄羅斯了,不得不說許弋劍這次還是挺有心機的,隔著一條江,而不是陸上接壤,這樣的話,丁長生要是到對面去的話,想要跑回來都難了。
「我覺得他沒安好心呢,要不要先帶幾個人過去,到時候你們好有個幫手,不然的話,你自己太危險了」。梁可意說道。